“我本来以为,宫家的人深明大义。没想到,他们也是这种无耻小人”
聂庆身旁的人,咬着牙,愤恨不平的说道。
林梦雅心头有些不悦,但她知道,当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不然,他们不会这样说宫家。
“发生什么事了”
“不用再假仁假义了分明,就是你们宫家杀了神使,然后,想要派人来冒充哼,什么宫家,不过是想要利用我们而已”
六把血亮长刀指向了她,而且每个人脸上的愤怒,不似造假。
“你们,听谁说的”
“还用别人说么就是”
那人有些激愤,刚想要继续说,却被聂庆给截了下来。
“够了宫家待我们不薄,不管他们是真情还是假意,我们都不可以恩将仇报。宫小姐,你走吧。以后,我们宫家,恩断义绝欠你们的东西,我们会如数奉还。但杀我神使之事,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下次见面,咱们是敌非友”
聂庆一脸的沉痛,可却拦下了手下人的动作。
林梦雅看着他们几个人,良久,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
“所以,你们给我发信号,只是为了试探我是真是假哪怕今日来的是那位神使大人,你们恐怕,也会试探他吧”
她语气清冷,听得聂庆有些疑惑。
“宫小姐,事到如今,您就不要再想要蒙骗我们了。我们只想问您一句话,神使大人,到底是不是死在你们宫家人手中的”
林梦雅觉得此事,实在是太过可笑了。
她之所以决定要以真实面目示人,就是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坦诚相待。
没想到,他们居然早就怀疑上了。
“我在问你,是,或是不是”
聂庆,沉默了。
他畏惧的看了重华郡主一眼,立刻跪在了她的面前。
“请宫小姐原谅勋儿,从前,都是勋儿的错。是勋儿不应该恃宠而骄,随意殴打小世子”
这话,不像是从一个孩童的嘴里说出来的。
倒更像是,大人教给他的。
林梦雅心思转了转,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
“你知道错了就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说,子不教父之过。是殿下没能好好的教育你,不光你是的错。好了,别害怕了,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以后,府内还要靠你们兄弟二人,守望相助呢。”
她摸了摸勋儿的头,却发现那孩子,小小的身体竟然在颤抖。
他,在害怕什么
“听到没有,宫小姐宽容大度,以后一定会是一位好的主母。我跟勋儿,也就可以放心了。”
“哦郡主这话,我有些听不明白。”
她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疑惑的看向了重华郡主。
后者咬了咬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我知道,殿下的心中,始终只有宫小姐一人。但是,但是重华早已经无处可去。若府中还不能收留我的话,那重华,唯有死路一条了。”
重华说得悲悲切切,但她却无动于衷。
看她还不表态,重华立刻哭着跪在了她的面前。
“求宫小姐救救重华吧”
重华伸手,想要去抱她大腿。
谁知林梦雅眼疾手快,立刻后退了一步,而白苏则是挡在了她的面前。
重华郡主的这一扑,撞到的却是白苏。
可白苏的地盘稳得很,重华没把她扑倒,自己却撞飞了出去。
林梦雅心头冷笑,她身后就是有棱有角的桌椅。
这要是扑到她的身上,一个站不稳,搞不好就得磕个植物人出来。
“哎呦,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个武婢脾气不太好,看不得任何生人近我三尺之内。我总是说她杞人忧天,这世上,哪就那么多人,对我欲行不轨呢来人,快把郡主给扶起来,地上凉,可别着凉了。”
重华郡主这一扑是结结实实的,而白苏刚才那一挡,暗中也是使了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