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现在进去,那才是对圣神的不尊重。
“我才是副祭,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你们敢拦我,让开”
岳棋瞪着眼睛,想要拿身份来压人。
可马廉跟程如松二人可不怕她,三人杠起来,倒是岳棋稍稍处于下风。
她眉头一皱,又似想起了什么,冷笑着说道。
“我说怎么就你们二人没事,我倒是忘了,你们跟宫家那个欺世盗名之徒走得近。难不成,这次也是她在捣鬼么”
这话,说的马廉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副祭大人,你说话也要有理有据当初宫雅在的时候,大家都是平安无事。后来你强行驱逐了她,又让这些人来滥竽充数。那时圣神只怕早有预警,结果你却强词夺理,还侮辱了圣神的使者。现在,宫雅已经走了那么久,圣神降罪于你们,你还要侮辱宫家,你到底居心何在”
马廉大声的嚷嚷了起来,而岳棋哪里肯承认自己是错的。
“哼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会没事我知道了,你们是她安排下来的托,是不是那宫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竟然如此帮着她蒙骗大家”
她反咬一口,着实气坏了他们二人。
马廉想要继续骂,而程如松却拦住了他。
“副祭大人,你说我们是因为亲近宫小姐,所以才没事的。可您跟宫家并无亲近之举,怎么也会没事呢如果像是您说说,宫雅是故意害大家的。难道,您不应该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么”
他的接连发问,让岳棋的话,很快就站不住脚了。
还没等她说话,程如松继续沉声说道“我记得那天的异状,我们二人也是听到了的。这些,家主们都清楚。可是,您却没有。但是,您却告诉我们,这是圣神给予大家的祝福。既然如此,为何在宫雅离开之后,大家却疼得如此厉害呢如果真的如您所说,那么上一次,难不成也是宫雅搞的鬼么那您为何,还是这是圣神的祝福呢”
“我只说这一次”
岳棋急了,立刻分辨道。
而程如松却是步步紧逼,眉头一沉。
“您是如何判断的呢可有什么证据么为何上一次就是圣神降福,这一次就是宫雅捣鬼。她敢在圣神面前捣鬼的话,怎么圣神不惩罚她,而是要惩罚这些人呢”
程如松不说话便罢了,一说话,岳棋哪里是他的对手。
紧咬着银牙,她心中不管如何怨恨林梦雅,但至少现在,她找步出话来反驳程如松。
“我看,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还不如去请教圣尊。有圣尊在,是非曲直,自然可以分辨。”
马廉在一旁煽风点火,而岳棋心中却是一惊。
“不行不能去找圣尊”
她立刻挡在了几个人的面前,而她的手下,也都团团围住了马廉跟程如松。
“副祭,这是什么意思”
程如松沉下眸子,幽幽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希望你们不要乱说话。来人,把他们给我看管起来。在这里妖言惑众,是要付出代价的。”
岳棋一心只想要捂住此事,可她却忘了,那两个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马廉撩起自己的长袍别在腰间,嘴角衔着几分冷笑。
“老程,咱们老哥俩,可是有日子没动手脚了吧”
程如松也是优雅的挽了挽袖子,露出消瘦却带着几分力道的手腕。
“怎么,你不怕闪了你的老腰”
“啧,这怕什么的。就他们这样的,我老马就算是老上二十岁,也能以一敌十。”
马廉站在那里,那个容易暴躁咆哮的老人的形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像是一双重锤般的霸气凛然。
“你就吹牛吧,不过现在以一敌十,我看问题还不大。”
程如松也是如此,道人的淡然气质骤然紧缩,随之放大的,则是一柄透着岁月雕琢的挺拔利枪。
“好,那我们就来试试看看我们这群老家伙,还能不能再战了”
激战,一触即发
六层的谢家宅院里,本应该滚蛋的林梦雅,则是悠悠闲闲的带着自己侍女,每天吃吃喝喝,消遣度日。
此时,玉容道人匆匆赶来,一进门就嚷嚷道“宫小姐,下面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