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行苍劲有力,却又不失秀丽的字体,写了一行字。
“马世伯亲启。”
马廉看了一眼程如松,发现他手中的信笺也是如此。
二人心头疑惑更深,立刻撕开了上面的火漆。
只见里面只有写着一行字的信纸,跟一颗小小的银白色的药丸。
信上写着,若有异动,可将药丸捏碎,置于枕边便可解除灾厄。
两个人看了看药丸,眸中有相同的疑惑闪动着。
这,究竟是谁送的
不过,他们又细细的看了一眼字迹后,心头有了答案。
“真是又在玩什么把戏呢”
马廉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人退下。
程如松也点了点头,二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程,你说这宫家的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如松捏了捏手中的小药丸,这东西虽然光滑,但是质地却脆硬,非金非玉,就连他也是生平仅见。
“不知道,只不过,这姑娘看起来,并非是像是那种愚蠢莽撞之人。也许,她自有她的计划吧。”
“看来,也只能等等看了。”
宫家连夜出了圣城,在其他世家的眼中,好似从此以后,宫家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不过怪事,也从宫家走后的第二日开始兴起。
先是有人听到了圣神发怒的声音,吓得当场就跪在地上磕头磕到头破血流。
再是那些在祈祷室里的家主们,头疼不已。
作为副祭,岳棋当下召集了所有的大夫来看。
但就算是雪师大人亲自出马,也探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她不言不语,不过却是时时刻刻的注意着那两个人的反应。
程如松如今,也不再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虽说圣神的神谕并不一定都代表着坏事,但每一次,都是生灵涂炭。
马家跟程家家大业大,为了全族人的安全,他们也不得不谨慎行事。
“此事,我看还是先告知圣尊的好。”
“你忘了,圣尊从今天开始,就要去圣池里面祈祷。主祭也要赶过去看护,不然还能由得那个副祭这么瞎胡闹”
闻言,林梦雅却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龙天昱是去看护圣尊了。
不过,他为何没叫人来通知自己呢
林梦雅刚放下的一颗心,此时又提了上来。
该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那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要看着那个女人,彻底的得罪圣神么”
马廉已然是焦躁到了极点,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现如今连个能往上递话的人都没有,他们又如何是好
二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林梦雅的身上。
“宫雅,有件事,不知能否麻烦你。”
程如松想了想问道。
林梦雅轻轻的点了点头,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
“世伯请说。”
“我想,如果是神谕下达的话,一般人肯定听不懂。但如果,是特定的人选的话,会不会”
林梦雅听懂对方的意思,可她却为难的说道。
“我倒是可以帮忙,只不过二位也清楚,我现在是进不去的,对于此事,我也是爱莫能助。”
她的话里满满的都是歉意,且真诚无比。
马廉跟程如松也知道她的难受,对于那个搞事的副祭,心中更多了几分厌烦。
“不过,我想如果圣神的神谕的话,那副祭也该有所察觉。不如,二位世伯先去请教她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