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此时他们身后,又传来了一人高喝之声。
林梦雅闻听,艰难的从车窗里面爬出来,冲着后面喊道。
“你们可是负责巡逻的禁卫军么”
后面骑马的几个人都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是有人的。
立刻催紧了马儿,跟了上来。
“既然知道,还不快停下”
“快去连都统连大人家救命”
她高喊了一声,后面的禁卫军却愣了愣神。
“我是宫家的人,你们信我,连大人现在危在旦夕”
话还没说完,林梦雅就被马车甩到了另外一面。
而那几个禁卫军也终于认出来,马车果然是有着宫家的家族标志的。
“你们几个,叫人去都统家,剩下的,跟我继续追”
好在当班值守的头头,是个心思灵活的人。
吩咐完事情之后,带着余下的几个人,催马上前。
他们的马蹄上都是钉着适合冬日冰雪的路面的马掌的,即便是如此,奔跑起来还是悬着一颗心。
此时,马车的速度已经减弱了不少。
想必是车夫已经用尽了仿佛,且不那么快速的,让马儿减速下来。
但他没想到的是,此时,有另外一辆车从胡同里突然冲出来。
一旦两车相撞,只怕是损失惨重。
马夫下意识的选择闪开了对方的马车,却不想因此,彻彻底底的失去了平衡。
轰隆一声,马车翻倒在地。
车夫被狠狠的甩了出去,跌落在了雪地上。
禁卫军随后赶到,却只看到他们这一辆支离破碎的马车。
“救人快,救人”
巨大的痛苦袭来之后,林梦雅的记忆里面,只留下了那些禁卫军的呼喊之声。
额头一阵阵冰冷,她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却发现摸了一手的湿意,原来,是血
“大夫,现在情况如何了”
宫家的府邸内,宫五才刚刚被包扎好身上的伤口,就立刻红着眼睛,眼巴巴的问道。
“公子您的情况还好,只是里面的那位小姐,咳咳,您要不要劝一劝她的贴身侍女”
人到中年,又自认为仁心仁术的大夫,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行医数十载,还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患者家属。
简直,就像是一头母狼。
寸步不离的守护着自己的主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他之前好说歹说,那个叫白苏的姑娘,就是死活都不肯让开。
逼得急了,就红着眼睛,拿着一把剑吓唬自己。
他绝对不是怕她手中的剑,只是她这样横档竖拦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闻言,宫五立刻大步走到了宫雅的房间内。
“白苏,你不要再胡闹了现在小妹的情况不好,你这样,万一耽误了怎么办”
宫五凝起眉头,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姑娘。
他知道白苏对宫雅忠心耿耿,但是现在的事情,可是一时一刻都耽误不得的。
“主子从不让人近身,现在更是不行”
白苏手握长剑,护在林梦雅的床前。
她又何尝不担心主子,只是主子的情况太过特殊,现在主子没有知觉,所以她必须要守护好主子。
“你在这样,休怪我无情了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拉开”
对宫雅的担心,让宫五有些气急败坏。
他也是好不容易才从一场恶战之中脱身,天知道,当家里人告诉他,宫雅被撞得满头是血的时候,他心里头到底有多担心。
没想到刚冲回来,就让白苏给挡了回去。
挡了他也就罢了,可现在又来挡大夫,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谁都不许动我家主子”
白苏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