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些人对她的信任却不浅。
“大小姐,公子,下面就是家主的马车了。”
宫杨走上前来,淡淡的禀告了一声。
“知道了,你下去吧。”
宫四挥挥手,屏退了左右。
宫家的包厢内,气氛开始凝重了起来。
外面,陆丰已经开始介绍起了那辆马车。
“下面的这辆车,想必大家,都知道它的来历。小人也就不再多说了,只是这卖家有个条件,这辆车底价。诸位贵客可以任意的开价,不管最后的价格是多少,卖家都绝不会反悔”
陆丰的脸色,稍稍的有些凝重。
虽然他知道马车的卖家是谁,也多少知道这辆车最后会落在谁的手中。
但是,如果一旦处理不好的话,只怕宫家一旦翻脸,拍卖场不知会如何。
他并不在乎这个小小的金仓港,但是,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荣家执掌的时间内。
如何平衡跟把握,便是今日的关键了。
“这马车,少说也得值一万两吧”
马车停在了拍卖台上,四匹沈骏的马儿拉着,尚且还有些费力。
马车通体紫色,但并非是马车原来的色彩,而是来源与贴在马车身上的紫色水晶。
那么大的马车,所有的水晶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大小的。
光是如此,这马车便是无价。
更别提据说里面所有的物件,都是纯金跟象牙所做的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宫家的窗口。
他们倒是要看看,今日宫家如何丢人
心急的宫五生怕宫四想不透彻,进来就一把把人给揽住了。
“我说四哥,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小妹,你五哥支持你你们要不要教头,你五哥可以的”
宫五的眼睛熠熠生辉,似乎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时间付诸实践罢了。
宫四顿了顿,强行拉开了宫五,看向了老五的身后。
门外,宫斌、宫二跟宫三,脸上都有些跃跃欲试。
宫四叹了一口气,怎么整个宫家,到只有他保守了呢
“大哥,此事你怎么看”
宫家其他的少爷们进了门,白苏转身去守门,宫平跟纭儿给几个人都上了茶。
围坐一桌之后,宫斌才开口。
“我也觉得,对于咱们家来说,这是个好机会。信州,早就应该拿回来了。如果那些人能发挥作用的话,对我们是百利而无一害。”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宫斌也在暗暗的思考着,宫家到底缺少什么。
论家世传承,宫家的底蕴深不可测。
纵然因为这五十多年内,宫家因为家主不在而人心涣散。
但没落的根本原因,却根本不在于这个。
宫家的人,心里头没有一把火。一把,被称为野心的火。
许多事情,都是一位的哑忍,息事宁人。也怪不得旁人,不把他们放在心中。
如果想要彻彻底底的改变现状,那么,唯有重燃心头之火,逼出宫家人血脉之中那股子狠劲儿来。
从前,他们不想收回信州,是因为怕得罪荣、徐两家。
现在想来,只觉得荒谬。
信州是如何被借走的,对于宫家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耻辱。
如果想要真正的摆脱旧时那些无能的名声,信州,必须要拿回来
“老四,大哥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么现在卫国所有的世家,无论实力大小,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我们宫家有什么安家别看现在跟我们交好,万一以后安家换了家主,你觉得,他们不会变成第二个于家么我可不会,也不想,第二次被人从宅子里头赶出去了。”
宫三暗中握紧了拳头,纵然他极力的想要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情感,可还是不免泄露了出来。
看到三哥都这样说,宫四只能连连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