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雅耸了耸肩,其实原本她是不知道的。
只是这姑娘看她的眼神,一直让她觉得有些疑惑罢了。
她确定自己没见过夏侯纭,但是这姑娘,却分明是见过她的样子。
再加上夏侯纭也来自海外,这个姓氏也让她想到了一个人。所以,问出这句话,也就不奇怪了。
“我猜的,小姑娘,你想要对我说什么,现在都可以说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夏侯月天的男人”
夏侯纭急急的问道,林梦雅看出她眼中的急切后,也不逗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哇你真的是堂哥的那个心上人我在他的书房里,见到过你的画像不过,比你现在好像瘦了一点,病恹恹的娇弱了一些。你知道么我堂兄思慕你很久了,就连后宫里头的那些位娘娘们,最得宠的,也是跟你有一分相似的裴娘娘。堂兄还打算,把她册封为后呢”
什么夏侯月天暗恋她
天啊看来她还是有市场的,林梦雅心情越发的好,连带看着夏侯纭的眼神,也不由得温柔了许多。
虽然她已经认定了龙天昱不假,但是知道世上居然还有人这样暗戳戳的喜欢她,作为女人来说,她还是有那么稍稍一点点的得意的。
只不过,也仅限于此罢了。
“照你这么说,夏侯月天已经是东夏国的皇帝,那你最少也是个郡主吧,怎么会,被人拐到这里来呢”
而且,安子晨不是说,除了他们安家之外,没有人知道通往那里的坐标么
难道说
她心头一紧,生怕自家男人会有什么危险。
夏侯纭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其实,我不是被他们给拐过来的。我原本是跟我父王去拜访他的一位故交,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谁知道运气那么不好,正赶上他们从教坊里绑人,所以我就”
真是,吓了林梦雅一身的虚汗。
不过,随后她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关键的问题。
她语气淡淡的,话里话外听不出半分怒意。
宫四的心里头却是沉甸甸的,坐在那里,唇边携了几分苦笑。
“四哥哥,你以为宫路是个孩子。但已经可以出来做事,独当一面,怎么犯了错之后,就要把他当个孩子来看待呢”
她并不是讨厌宫路对自己的不敬,而是觉得,一个成年的男子,怎么能这般的没脑子。
即便是对她有所怀疑,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该当堂发作,他就不怕搅得宫家,家宅不宁么
“他”
宫四被问得哑口无言,紧紧的捏着自己手中的折扇,心头羞愧不已。
“今日这事,四哥哥也不必多心。但是以后,若是宫路还是如此没有长进的话,我看也不堪什么大用。你看看曾祖调教出来的宫平,据我所知,他还比宫路小两岁。可不是我偏心夸他,那孩子沉稳可靠,将来是有大出息的。宫家到了现在,如果还不革除弊端的话,只怕有一天还会走上老路。”
她这话说的重了一些,疼归疼,但却说出了宫家的现状。
现在的状况对于宫家来说,既是一场灾难,也是一个机遇。
犹如凤凰涅槃,摆脱一切腐朽与繁冗,才成凤于九天,翱翔于天空。
“我,我知道了。”
宫四犹如虚脱一般,怕是在林梦雅丝毫不给面子的实话之中,认清了某些现实罢了。
林梦雅也不再谈宫路的事情,至于之后会如何处理,那是宫四跟宫斌的事情。
“今天荣家做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她拿过一旁的花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看着在沸水之中,尽情的舒展自己身姿的花瓣,似笑非笑的问道。
“荣家的手段,原不至于如此卑劣。不过我听说,最近他们家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就是了。”
宫四展开自己的折扇,幽幽说道。
“看来,四哥哥知道些内情了”
“他们家的摇钱树倒了,只怕以后,荣家的歌舞坊,也就无法维持了。”
挑眉,林梦雅有些惊讶于四哥哥的消息灵通的程度。
这种事情,按说应该是荣家严防死守的秘闻吧。
四哥哥的消息,果然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