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稽查管理队守卫适才做的事儿,等于是徐仁杰这个火山填了最后一把柴。
刚好现在徐仁杰为了外面兄弟行动忧心忧虑压抑的难受。
这货给徐仁杰了一个发泄窗口。
没有再行扇打巴掌,徐仁杰这次直接是探手揪住了守卫毛发。
紧接着力给守卫从地拉扯起来。
徐仁杰的突然动作,叫守卫没有半点防备。
他的脑袋毛发因为撕扯格外疼痛。
但即便如此,他不敢叫唤。
因为他怕自己搞出大动静彻底惹恼徐仁杰,完了因此遭受更大打击。
“徐队,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他妈的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不由分说给守卫拉扯到幸存者父子跟前。
幸存者父亲此刻也是不明所以,惊恐望着徐仁杰。
尽管徐仁杰刚才做的一些列事情都很叫他爽快。
但对方到底是场馆管理层人员。
男人还是对徐仁杰抱有戒心。
但在徐仁杰,他没有多去想幸存者父子怎么想。
他只是单纯按照自己思路在进行
着力给守卫拉扯到父子跟前,徐仁杰随即朝守卫膝盖怒踹一脚“给我跪下”
好嘛,这稽查管理队守卫哪里承受的住徐仁杰这一脚怒踹
吃疼之下,守卫趔趄跪地。
“徐,徐队,你,你这,这是干什么”
“哼”徐仁杰笑了笑“你说我干什么我要是眼不瞎的话,你刚才是不是动脚踹了他们父子”
“这”没想到徐仁杰给他折腾倒头来是为了这事儿,在守卫眼里,显然他从来没把这些暴行放在心上。
可是徐仁杰“这什么你可以啊这么点点大的孩子你他娘的也好意思下的去脚怎么着,是不是觉着欺负小孩儿显得很能能耐来你是孩子父亲吧,他刚怎么踹你的,你现在就怎么招呼他”
徐仁杰冲孩子父亲道了句。
闻及此言,守卫不禁呆愣,他只觉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问题又给徐仁杰绕回了。
如果不是面对的是徐仁杰,就稽查管理队守卫脾气肯定早就爆发了。
但遇上徐仁杰,他总是心火再大也得忍着。
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你又不说了没关系,我再办你说。你说你拿刀只是想吓唬吓唬人父子俩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吓唬举动会带来怎样后果你也说了,要替我确保场馆稳定,这就是你所谓的确保方法”
“这,这,徐队,这个事儿这个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这么做就是想给他们脑袋上上发条,让他们清楚是谁给他们活命机会”
“嗯,好,既然说道这儿了,你给我说说,是谁给了他们活命机会”
“是我们,徐队,我就是想告诉他们是我们给他们活命机会他们应该感激我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咱添乱。”
“是吗我们”反问句,之后,徐仁杰一巴掌扇在守卫脑顶。
这巴掌下去给守卫扇的七荤八素,更是叫旁边一众围观幸存者莫名其妙。
他们怎么着都想不到徐仁杰会动手打稽查管理队守卫。
在他们看来,对方两人交谈,更像是交心,或者说透过这种交谈方式,把一些规矩说给他们这些幸存者听。
徐仁杰跟这稽查管理队混蛋是一丘之貉,同坐一条船的。
可眼下,徐仁杰毫无征兆伸手打了守卫一耳光。
这种突发状况,让他们有点回不过神。
这些围观幸存者尚且接受不了,更不消说当事人稽查管理队守卫了。
“徐,徐队,你,你”
“我怎么了觉着我打你不对”
“不,不是,我,我就是不明白”
没废话,守卫话说到这儿,他又是一巴掌闪出。
扇罢后,他才开口解释“你不明白你这猪脑子除了会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装犊子,你说你那脑子还能干嘛”
劈头盖脸一通骂咧,稽查管理队守卫有口难言。
“瞪我干嘛不爽想动手来啊妈的,老子就在这儿,你动手啊”
说着话,徐仁杰不忘朝稽查管理队守卫头上招呼。
对方给打的能不着脑呢可他偏偏是不敢还手。
一物降一物,这话说的是真不错。
之前对幸存者父子俩的嚣张镜头,眼下遇着徐仁杰可是彻底哑火了。
“还你保障了他们安全生活环境你他娘的要脸吗你这个逼玩意有做过什么除了在这边浪费粮食,你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