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徐”
“嗯,徐仁杰又咋了”
“他,他在撬门”
“什么”只觉自个儿耳朵一定是听错了,小头目瞪着眼质问。
众守卫几乎异口同声回道“他在撬咱场馆入口铁门”
这回小头目那是听清楚了。
徐仁杰在撬场馆入口铁门脑中略微回转,随即小头目便是惊愕跳道“嘛玩意那货在撬门”
话,小头目是听清了,但他整个人却是更糊涂了。
“这尼玛那货疯了你们确定”
“队长啊,这个时候咱哪能给你扯淡玩笑啊那家伙现在正在撬呢,你看咋办”
“队长,咱不能任由他这样搞啊”
“没错没错队长,你要清楚,他这样搞下去,那门真顶不住”
“咱得赶紧想法阻止他,不然门一破,畜生就”
“够了全他妈给老子闭嘴”厉喝一嗓,小头目冷眸扫过众手下。
也难怪他这般火大,时下守卫给他整的事儿本就是够震撼突然了。
他还没功夫仔细考虑接受,耳边就听见一种守卫在那聒噪屁话。
可关键,现在不是需要听守卫屁话这些时候。
他小头目也清楚门破后会有怎样遭遇,他也知道,一旦大门被迫他们所有人都得玩玩。
这个事儿不用守卫给他重复,他心理清楚明白的很。
“尼玛的,一个个就知道在那里扯没用屁话现在什么情况老子需要你们来告诉老子不晓得”
“那队长,你说现在咱该咋办”小头目不想和守卫废话,守卫同样懒着和他屁话。
他们过来目的只有一个,他们需要一个解决决定。
瞅着众人望向自己眼神,小头目愈发变的烦乱。
“队长,快点决定吧。不能再墨迹了,再墨迹真的就来不及了”
生死存亡时刻,众守卫时下也顾不得啥权利辈分了。
废话命都快没了,这个时候还去扯其它东西闹呢
中年人现在是彻底慌神了。
现在已经不是说他保持沉默就能维系自己权利位置。
一旦徐仁杰那边强行破门叫丧尸进来,那不仅他的位置不保,就连性命都难保安全。
可现在就给徐仁杰等人放进来,以后怎么办呢
自己今天决定已经是和徐仁杰撕破脸皮了。
以徐仁杰那货脾气,他回来肯定要给老子兴师问罪。
现在他有功在身,到时候要拿捏他恐怕不容易。
就算他目前不跟我搞事儿,谁能保证后面不私下做小动作呢
说来道去,中年人还是在担心徐仁杰这边抢夺他的位置。
可实际而言,眼下不和徐仁杰那边沟通,恐怕
一边是门破后,畜生在馆内屠杀,场馆陷落。
一边是,自个儿这边放徐仁杰进来,回头后者起义颠覆他中年人权利。
不管哪样无疑都不是中年人乐得见到的。
但是他现在必须在这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这个选择肯定是非常难下的。
可这是他自己作的。
如果从开始就给徐仁杰等人放进来,他也不至落得现在这个难以抉择尴尬局面。
时间一分一秒在中年人思考权衡中流逝。
徐仁杰就给了中年人十秒钟考虑时间。
十秒钟转瞬即过,徐仁杰随即没有客气,直接是抄着手里撬棍朝铁门链条杵了进去。
这玩意攀爬者不知道怎么破坏,他们愚钝脑子只知道拿头撞击,拿手拍打。
很显然这样做法无疑与是徒劳的。
但徐仁杰不同,他这边动作一起,场馆内立马是有了反应。
“喂,你们听到没有外面好像有啥动静啊”
当下稽查管理队中便是有人嘟囔。
这个自然是有人听到。
“妈的,该不会是,是那家伙,真在撬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