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面很叫人头疼。
雷瞳等人见了皆是眉头蹙起。
很显然,女人这种充耳不闻,保持沉默做法叫大家头疼同时,也相当不满。
毕竟,不对对方采取暴力行动,根本原因是看在她女人身份上。
但与此同时女人搞出这些龌龊事也是不争事实。
在这个事实面前,不管对方是女人还是孩子,错了就是错了,这与性别无关。
搞出这么大事儿,还为此死伤那么多人,这样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或者说不开口,保持沉默就能当做没法声。
“喂,问你话呢耳朵聋啦”温天明没好气喝问句。
他之前答应老徐不动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很配合徐仁杰工作了。
而且他不动手可不是因为对方是女人,他没徐仁杰那种善人情节。
或许对别的女人他温天明也未必下的了狠心动手,但对面前女人温天明没那些顾忌。
旁人怎么看女人他不清楚,在他自己,女人就是杀害保安和己方队友的杀人犯。
她就是令的整个体育馆上下几百口子陷入尸群包围的幕后刽子手。
对付这样混蛋他没有什么人性可将。
一个不把他人性命放在眼里的混蛋,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要求他人给予人性看待。
不动手,温天明只是想从女人嘴里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以及确定体育馆内是否还有其它内似音源警报这样危机陷阱存在。
如果有,早知道早预防,免得在似之前那样措手不及,亡羊补牢。
怎奈他的忍让却被女人当成了理所当然。
对方不仅没有意识自己现实处境,而充耳不闻,静默不语。
如果这样,温天明不介意去给女人一些教训,好叫她脑子上线,知道时下什么是他应该做的事儿。
只是温天明话音刚落,徐仁杰慕的扭脸瞪向温天明“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先把该弄清事情弄清楚,其它事儿融后再说”
“我知道徐队,可问题现在他无视我们,跟咱装哑巴咱不给他点教训,他怕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听罢徐仁杰的话,温天明望望女人,又瞅瞅老徐,最后讪讪摇头“行吧徐队,我听你的,先问他情况,完了再收拾”
话虽这么说,但温天明心底实际想法显然和他说的不太一致。
保安的死,叫他气火难消。
他可不在乎对方性别身份,正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尽管保安的死还有其它两名队员死都是因为他们跟人原因造成。
但究其根本,女人脱不开干系。
没有女人背地搞这些龌龊事儿,他们现在应该好好待在场馆内。
尽管在场馆生活单调,反味,没有自由,可至少命是有的。
不过呢,仔细想想,温天明也觉着老徐决定没毛病。
相较于现在招呼女人,还是先把相关情况了解清楚为妙。
看女人模样,身板,真要打了她,估计撑不了多久。
加上温天明也不清楚动起手来能否控制住情绪。
万一一个不好失手给女人打死了,那队伍目前关于时局种种疑问就永远没法获知真相了。
除此之外,更为重要一点,他们都透过撬开女人嘴巴确认对方是否还在馆内设置有什么陷阱,音源。
如果有,就必须想法破坏。
这是关乎整个场馆未来命运大事儿。
温天明气恼女人不假,可自个儿老婆还被困在场馆内,这是他不得忽视的存在。
想要救老婆与水火,首要前提就是彻底排除馆内危机。
这点眼下必须得到女人帮助,不然单靠己方新军这点人根本没法办到。
毕竟,就算他们能力再强,再敢拼命,那也仅是亡羊补牢。
没有女人点明相关陷阱地点,解决办法,他们永远是在事件发生后,危机既成事实才能展开补救行动。
这很糟糕,也很要命之前没有女人这条线,他们只能被动等待。
眼下既然抓到了目标人物,没道理不化被动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