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无人理睬。
老秀才突然想起一事,“董夫子,你好像没有功名”
那位姓董的老夫子也懒得计较老秀才的明知故问,笑道“当时并无科举。”
老秀才捻须点头,转去对另外一人说道“周山长,进士出身,了不得啊。”
很快就又补了一句,“可惜就是藩属小国,考的人少,进士多,含金量,略微不足啊。”
那位书院山长点头道“那是肯定不如文圣再传弟子的榜眼了。”
“这么聊天就没劲了。”
老秀才摇摇头,“周山长,知道为啥你如今才是书院山长,死活当不上大祭酒吗”
那位曾经的鱼凫书院山长,“不知。”
老秀才小声道“可能是因为你叫周密,名字没取好。”
周密忍了忍,算了。骂不过文圣。
只能被老秀才烦,难不成跟老秀才坐而论道,切磋学问换成一般的书院山长、君子贤人,估计就要直接改换文脉了。
董夫子突然站起身,说要去接待客人。
周密也差不多,北俱芦洲那边有人需要他出面接应。
两个臭棋篓子一走。
只留下老秀才坐在石凳上,棋局反正也看不懂,一个人闲来无事,就把弟子们都想了个遍。
老人有些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