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插在秦阳膻中穴的那根银针,像是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竟然自行从穴道中弹出,“叮”的一声坠落在地。
“嘶”
场内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巨震,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刚才发生的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对他们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以及心灵震撼。
如果有人调出仁济堂内的监控录像,就会发觉距离叶凡扎针的那一刻,恰好是一个小时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这份精妙的控制力,足以震惊整个华夏中医界
“嗯啊”
与此同时,秦阳长舒一口气,喉咙深处发出如释重负的低哼,那种奇痒和痛楚也随之消散。
但下一刻,胸口上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抓伤,又让他目眦欲裂,痛苦万分。
突然,秦轩掏出几枚银针,手腕一抖。
那几枚银针在半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扎在秦阳胸口各大穴道之上。
紧接着,秦阳的眉宇施展开来,似乎减轻了几分疼痛。
秦轩见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沉声问道
“小阳,我用九转回春针,暂时封住了你胸口的痛觉神经万幸的是,你胸口虽然血肉模糊、触目惊心,但未曾伤到筋骨,只需要涂抹药膏,休息一两个月就能愈合”
另一边,秦阳却依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脸上写满了恐慌。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像是缓过劲来,眸中却闪烁着狠厉之色,咬牙切齿道
“堂哥,我要杀了他吼吼吼杀了他杀了他”
因为强烈的恨意,秦阳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双目赤红,狰狞无比,像是九幽之下的厉鬼,令人心悸。
“小阳,你冷静一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竟有人对你动用针罚”秦轩问道。
秦阳闻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厉声道
“堂哥,刚才有个臭小子来我们仁济堂捣乱,谁知还口出狂言,羞辱大爷爷,说大爷爷的医术都不如他
我当时气愤不过,就冲过去找他理论,提出斗医,谁知他一针刺来,就让我动弹不得,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秦阳这番话,完全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避重就轻
他完全不提自己威胁萧云蓉的事情,也不说自己先出针想要重伤叶凡,而是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在叶凡身上,恶语中伤,将叶凡描绘成一个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歹人
听到这番话,场内仁济堂的医师自然不敢开口驳斥。
而秦轩对于自己堂弟的话,自然不疑有他,愤然道
“小阳,你放心吧,这件事不算完竟然有人敢来我仁济堂踢馆,还动用针罚这种酷刑,我一定会向爷爷禀报,替你报仇”
“对了堂哥,那个歹人临走时还大放厥词,称三日后要前往仁济堂总店,还索要十几吨的中草药”秦阳恨恨道。
“此话当真”
秦轩眉毛一挑,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如此托大,还要登门找茬。
“千真万确”
“好小阳,三日后,只要那个歹人敢来,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秦轩斩钉截铁道。
见自己堂哥这番表态,秦阳眸中满是狠戾和怨毒之色。
他对于秦轩的实力,非常有信心。
秦轩乃是医道奇才,在同龄人中乃是凤毛麟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