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瓦立和猜裕都是自己人,可以让他们知道严月蓉还活着,不过苍浩还是强调道“你们都应该听说过严月蓉是什么人,希望对外一定要保守秘密,绝不能让义字头知道严月蓉还活着。”
差瓦立无精打采的说了一句“今天这一次会议本来就是高度保密的,如果传扬出去让人知道,内阁首相、泰南王家军的将军和运河城领导者,竟然坐在一起秘密开会,又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风波,只怕我的政治对手又要拿出来做文章”顿了一下,差瓦立又道“一个人到底是死是活,对当前的局面而言,实在是小事。”
猜裕问了差瓦立一句“你手下那四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差瓦立不住地摇头“整件事情事先一点预兆都没有,还是王室下令要求解职的时候,我才知道了。这四个人全都是我的亲信,当年跟我一起在政坛打拼,一直到我成为首相。他们四个被解职,等于是砍断了我的左膀右臂,放眼整个内阁就没有几个值得我信任的人了。”
猜裕很奇怪“他们到底是怎么轻慢王室了”
还没等差瓦立说什么,严月蓉冷笑着来了一句“他们到底是怎么轻慢的难道很重要吗”
“根本不重要。”苍浩接过严月蓉的话题继续说道“王室只是想要把他们解职,然后找了这么一个借口,眼下完全没有必要去深究他们到底做过什么事,因为完全没有意义。我们华夏有人有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要给他们强加一个罪名的话,怎么也都能找出来理由,比如某句话说错了、某个动作表现出轻慢,你能保证自己手下的人没有一句话或者没有任何一个行为能够挑出毛病”
差瓦立深深的点了点头“当然不能。”
“所以才说没意义。”苍浩冷冷的道“罪名是轻慢王室,而不是触犯某条法律,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你说某个人犯法了,需要拿出来足够的人证物证,但如果说轻慢王室,这个理由实在太容易找了。怎么算是轻慢,国王认为是轻慢,那就是轻慢,也就是说这四个人根本就保不住。”
“保不住了”差瓦立有些傻眼“难道真的要让他们解职”
苍浩反问“难道你还想让他们脱罪”
曹雅茹讷讷的点了点头“好的。”
“你能做到吗”严月蓉没等曹雅茹回答,又道“我知道过去有很多事,让你对我心怀不满,这一次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希望你能够帮我保密。你知道吗,其实我本来可以不告诉你真相,让你以为我已经死了。不过,我觉得你我之间的事情应该做一个了结,本来你并不想要加入义鸿堂,是我设计强行让你加入的。事情由我开始,就由我来结束,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跟义鸿堂不再有关系。”
曹雅茹欣慰的一笑“明白了。”
“还有,只要我还活着,可以帮你继续做一些事。如果我死了,就再没有人能帮你了”呵呵笑了笑,严月蓉意味深长的说道“本来你有充足的人际资源,苍浩和你的父亲都会全力支持你,但你做的事情一次又一次让他们伤心,现在他们两个都任凭你自生自灭。如果你再遇到麻烦,能够依靠的人就只有我了,明白吗”
曹雅茹听到这句话,刚才轻松起来的的心情,又沉重了“明白。”
“务必帮我保密。”严月蓉很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好了,就这样吧”
随后,严月蓉不管曹雅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苍浩点上一根烟,淡淡然的道“既然你的条件都满足了,现在是不是该你满足我的条件了”
“好”严月蓉点了点头“继续我们最初的话题,t国政治三足鼎立,想要保住运河城的繁荣和自治,就必须全力支持差瓦立内阁。问题的关键在于,差瓦立如何面对王室和王家军能够占据上风,想要根本性解决问题需要进行大规模政
治
改革,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可以从侧面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