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先生摇了摇头“我倒没这么说。”
“可你话里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就算是这个意思,也没有什么问题”k先生干脆把话挑明了“你我都知道,你可是有前科的,先前谋杀了底波拉先知,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技重施呢”
“我跟底波拉之间的恩怨非常复杂,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以赛亚被激怒了,强忍着怒火,缓缓说道“西番雅和底波拉完全不是一回事,我看可以坦白告诉你,我根本不了解西番雅这个人,也没怎么接触过。我就任以赛亚这个之为之后,跟西番雅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我对这个人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请问,我为什么要背负骂名,去杀掉一个对我没有任何影响的先知”
k先生微微一怔,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以赛亚说的没错,自从老罗斯柴尔德就任以赛亚职位之后,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深居简出。平常以赛亚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先知会总部,所接触到到的人也就只有其他大先知,再就是负责安全保卫的雅各战士。
对于先知会的其他成员,哪怕是比较重要的角色,以赛亚也很少见面。
总的来说,以赛亚是通过征服其他三大先知,进而征服了整个先知会,把权力归属于自己一身。
“k先生,我现在感到很奇怪”以赛亚打量着k先生,玩味的说道“你对西番雅未免过度关心了,什么时候你开始关怀起先知会的每一个成员,要知道西番雅只是普通先知。先前弥迦大先知被苍浩杀死,前一任k先生根本不以为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现在一个小先知的死,倒是引起你这样关注,我很奇怪你跟西番雅到底是什么关系。”
k先生冷笑着问了一句“如果我说我认识西番雅呢”
“你认识他也正常,我听说西番雅交游广阔,在中央情报局有不少人际关系。”顿了一下,以赛亚冷冷的说道“我倒是很感兴趣,你们究竟只是普通朋友,抑或有更深层次的关系。”
k先生又问“更深层次的关系又是什么呢”
“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以赛亚冷笑着说道“在先知会,向外界任何情报都是触犯律条的,包括向中央情报局情报。很抱歉,我们的规矩就是这样,如果西番雅做了类似的事情,那么就是先知会的叛徒。”
季海龙当然要哄着苍浩,毕竟义字头在运河城的生意,今后全都需要苍浩来关照。
苍浩又跟季海龙聊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告诉底波拉等人“善后事宜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现在马上出发,回运河城。”
因为西番雅之死,底波拉的心情非常差,一路上都不说话。
等到回到运河城,底波拉才恨恨不已的说了一句“以赛亚你给我等着”
苍浩听到这句话,多少有些舒心了,因为底波拉把这笔账记在以赛亚的头上,而不是算到了自己身上。
没想到的是,底波拉接下来问了苍浩一句“你跟以赛亚的合作到什么时候为止”
“打倒k先生之后。”
“等到打倒k先生,你不对以赛亚出手,以赛亚也不会放过你。”底波拉冷冷一笑“你们只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才不得不暂时团结在一起,但这个联盟非常脆弱。”
“我知道。”苍浩点了点头“但现阶段对付k先生,确实需要以赛亚的助力。”
底波拉又是一声冷笑“你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苍浩冲着底波拉一挑大拇指“你都懂中华古诗词了。”
“你不需要奉承我,只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底波拉一字一顿的告诉苍浩“就算你想要跟以赛亚休战,我也绝对不答应。”
“明白。”苍浩叹了一口气“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现在有机会,可以彻底摧毁先知会,但摧毁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