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们什么金融原则。”k先生气愤的道“我们是盟友,既然我现在遇到问题,你们就应该帮我想办法解决”
“我们不是盟友。”以赛亚再次打断了k先生的话“准确的说,是你在领导我们,你自己也一再强调是先知会的领导者。而我们并不甘心被你领导,可以说是被你强迫的,既然我们不是盟友,当然要讲原则了。事实上,我们跟任何人都要讲原则,所以必须搞清楚上一张银行本票的去向,再讨论新的融资。”
“那张本票明明就是你玩花样给搞走了”
“不,不”以赛亚缓缓摇了摇头“你这样指责毫无根据,而且也正因为你这样指责,我们不可能发放新的贷款给你。原因很简单,你连上一笔账都不愿意归还,又怎么可能会归还下一笔贷款,我们要及时止损才对。”
“你真的不肯借钱”
“真的。”以赛亚点了一下头“明白说了吧,我不想再被你们胁迫,所以请你哪来的回哪去。”
“你”
以赛亚微然一笑“再见。”
“你想过后果吗”
“想过。”以赛亚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k先生,原本我们对你有些忌惮,不过既然你已经沦落到了今天的地步,似乎我们也不需要继续忌惮什么了”
但是,因为落叶和莎叶临时放水,严月蓉开始怀疑两个人的真实身份,所以派人去调查了。
严月蓉原本跟地下世界就有一些接触,在成为义鸿堂香主之后,更是在地下世界发展出了很多关系。
几分钟之后,刚好也就是严月蓉和常世岭离开了曼谷辖区范围,一个电话打给了严月蓉。
严月蓉拿起手机听了几句之后,把电话挂断,手机扔到一旁,冷笑着说了一句“查清楚了
常世岭急忙问“这两个杀手是什么来路”
“她们隶属一个叫兰组的杀手组织,这个组织全部由年轻靓丽的女孩组成”严月蓉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冷笑“你猜的没错,这事儿果然跟苍浩有关,兰组可是苍浩的盟友,难怪这两个杀手临阵放水。”
常世岭气愤不已的提出“见鬼,我们必须给了她们那么多钱,这么临阵放水我们怎么讨还公道”
“没有办法。”严月蓉一个劲摇头“地下世界没有消委会,我们没地方投诉,也没办法维权。”
“难道就这么算了”
“在地下世界,这种事其实很常见,不要说是临阵放水了,还有人拿了钱不干活”叹了一口气,严月蓉多少有点无奈的道“地下世界没有法律法规的约束,很多时候其实完全是依靠诚信,一个杀手如果总是接钱不干活,声誉也就会毁于一旦,以后不会再有人雇佣。另外呢,在地下世界雇人的往往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有人拿钱不干活,雇主自然要讨一个说法,所以多数情况下杀手也不敢这么干。落叶和莎叶也是靠着背后有苍浩撑腰,才敢跟我玩这么一套,我们也不需要直接跟她们两个讨说法,只需要把她们的个人信息泄露给洪门就可以了”
“借刀杀人”常世岭冲着严月蓉一挑大拇指“好计策”
“跟我斗,我斗死你”严月蓉说到这里,目光变得非常阴厉“本来我都已经计划好了,三个堂口如果拒绝合作,就直接干掉三个香主,然后收拢三个堂口的力量。为此我在三个堂口收买了诸多人马,为此花了不少钱,只要三个香主一死,我就可以里应外合重整义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