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浩正说着话,季海龙终于打过电话,走过来告诉大家“我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严月蓉反水血洗义字头,从今往后义字头全部堂口封杀严月蓉。”顿了一下,季海龙又道“我会通过国际洪门联盟发布信息,要求其他洪门组织加入封杀,如果严月蓉本人不伏法,也要让义鸿堂就此灰飞烟灭。”
苍浩摇了摇头“我觉得没什么用。”
“为什么没用”季海龙不理解“严月蓉图谋义字头香主位置不成,竟然试图谋害其他香主,这是同门内讧自相残杀,犯了洪门大忌”
“没错,不管是按照洪门的规矩,还是按照其他组织的规矩,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顿了一下,苍浩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季海龙还是不明白“怎么讲”
“过去呢,大家可能会协力绞杀这样的叛徒,但如今这年头大家都忙着挣钱,谁还把那些道义规则当回事。严月蓉确实犯了大忌,但大家也只是停留口头谴责一下,不会采取什么真正意义的行动”叹了一口气,苍浩很无奈的告诉季海龙“严月蓉可是一个老官僚了,最擅长分析各方面的利害关系,如果不是对洪门现状有精准把握,绝对不会贸然做出这么冒险的举动。”
“你说得对”季海龙一时间垂头丧气“时代已经不一样了,现在没人再去讲歃血为盟忠肝义胆那一套,什么事情有利益才去做什么事情。洪门联合会可能采取一些行动,封杀义鸿堂的生意和各种产业,但很难对严月蓉本人直接采取什么措施。”
苍浩问了一句“话说那两个堂口怎么样了”
“前后死了将近二十人,义兴堂香主已经挂了,义展堂香主勉强捡了一条命,目前正在抢救”季海龙说到这里,整个人好像老了很多“义兴堂香主跟我私交甚笃,当初一起跟我出道打拼天下,曾经相约将来一起金盆洗手老守田园,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先走了一步。出来混,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不知道哪天就会出状况,大家倒是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苍浩又问“严月蓉那边呢”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季海龙沉重的摇了摇头“我已经下令封锁曼谷对外交通,所有陆路交通和航空港都派人盯着,只要发现严月蓉马上抓起来。”
“我觉得用处不太大,既然严月蓉已经跟你们暴力摊牌,必然早就想好了怎么离开曼谷,毕竟曼谷可是你们的地盘”顿了一下,苍浩告诉季海龙“严月蓉不会在曼谷久留,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回到运河城。”
“这个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过这事儿可不只是严月蓉,还有严月蓉派来的那两个杀手”季海龙回想起这些事情,恨得牙痒痒的“苍总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女杀手的相貌”
苍浩摇了摇头“没有”
“我听说苍总你对地下世界很了解,知不知道这两个女杀手是什么来头”
苍浩笑着反问“谁告诉你我对地下世界很了解”
“坦率的说,我知道苍总你跟庞劲东关系密切,而庞劲东当年可是地下世界的雇佣兵之王,所以我相信苍总你对地下世界同样很了解”停顿了一下,季海龙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把话说在当面,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吧。”
“你说的还真没错,我对地下世界确实很了解”苍浩确实把季海龙当朋友看,所以不想隐瞒太多事,但这不意味着要把所有事都说出来“地下世界纷繁复杂,各种各样的雇佣兵和杀手实在太多了,我怎么可能认识每一个人”
“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看出来她们是什么来路,隶属于哪个组织”
“不能。”苍浩告诉季海龙“我跟她交手过程非常短,没有看清她的相貌,她发现我的功夫比她高,就匆匆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