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略了重点,你未经我允许,就杀了我的次帅”朴正金的身体情况仍然非常糟糕,这么一发火,说起话来气喘吁吁的“你认为朴尚志不尊重你,难道你就是尊重我了吗”
“我上次杀了安文海次帅,你不是还对我表示感谢吗”
“安文海野心太大,杀了是可以的,但朴尚志是我的亲信,这两个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连杀了两个次帅,我觉得自己确实挺牛的”丸冈秀男近乎挑衅的问朴正金道“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朴尚志死后,你在泰南经营的所有据点和人员装备,已经全都落到我了我的控制之中,这会不会让你很生气”
朴正金愣住了“什么”
“你想要在运河城开展长期游击战争,而且为此做了许多准备工作,很遗憾,这些准备工作全都成全了我”顿了一下,丸冈秀男又道“就算你再派一个次帅过来,也没有办法重新开展工作了,一切都需要从零做起。”
“丸冈秀男你真的惹火我了”朴正金一字一顿的说道“过去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尽量容忍,然而这一次你实在太过分了,我已经不会继续容忍下去”
“你是不是想说要把我淹没在前所未有的核火焰之中”丸冈秀男很不屑的道“我劝你还是省一省吧,你的那些打出去之后落在什么地方,只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再跟你说一次,我杀朴尚志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货太不尊重我,如果朴尚志懂得尊重我,我也不会痛下杀手的”
朴正金有自己的生存智慧,但这个人其实不是特别精明,并没有觉察到丸冈秀男的真实用意。
事实上,朴尚志之死跟是否尊重丸冈秀男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朴正金派来其他人,丸冈秀男一样会杀。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丸冈秀男的身价已然是地下世界的皇帝,怎么可能会允许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正因为朴正金没有意识到丸冈秀男的真正图谋,于是提出了一个非常可笑的提议“那么我就派其他人过去,我保证新去的人绝对尊重你,你把朴尚志留下的东西全部转交”
“当然也是靠朴正金了。”严月蓉告诉常世岭“既然朴尚志死了,以后朴正金的伪钞和高丽冰还怎么出货,当然是重新寻找了一个代理人了,毫无疑问丸冈秀男就是最佳代理人”
“朴尚志才刚死,朴正金就让丸冈秀男接替朴尚志,给自己经营伪钞和高丽冰,这朴正金的心也未免太大了吧”
“朴正金的心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朴正金很缺钱。”严月蓉讥讽的一笑“毒
品和伪钞已经成为朴正金最重要的财政支柱,如果不能在东南亚继续开展相关业务,朴正金哪来钱享受西方奢侈品”
“明白了。”常世岭点了点头“不管朴正金对丸冈秀男再怎么不满,但只要想继续赚钱,就只能让丸冈秀男做自己的代理人。”
严月蓉冷笑了一声“是这个道理。”顿了一下,严月蓉提出“还有一件事,马上发英雄帖,义字头开香堂。”
“你要召集所有义字头堂口开会”
“对。”严月蓉点了一下头“义字头同气连枝,眼下我们义鸿堂处境微妙,其他堂口应该援助。”
常世岭颇为为难的提出“这个恐怕没那么容易吧,香主你可别忘了,上一次跟义福堂的季海龙闹得很不愉快,我们之后还派人追杀过季海龙呢。”
季海龙秘密造访运河城,被严月蓉得到了消息,强行把季海龙请来做客,双方闹得确实挺不愉快。
当时季海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严月蓉,结果严月蓉一怒之下派人追杀季海龙,不过季海龙早就有预料,第一时间回了曼谷,让严月蓉的杀手落了空。
事后严月蓉略略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当时太冲动了,义鸿堂今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借助义字头其他堂口,而自己把关系闹得太僵了。在严月蓉看来,季海龙应该死,只是当时的时机还不对。季海龙死了之后,义福堂会马上选出新的香主,严月蓉需要保证季海龙死了之后,自己能够接管义福堂,至少可以彻底击垮义福堂不会对自己进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