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人情不敢当”朴尚志摇了摇头“我们之间是好朋友,我们帮你们赚一些钱,这也是应该的。”
“同样的,我们给你们帮一些忙,用你的话说也是应该的”严月蓉撇了撇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出来吧,不用客气。”
“那么我就说了”朴尚志这一次来还真是有事“麻烦你准备几艘船,有一批人员和装备,需要运送到运河城。”
“什么”严月蓉有些意外“你们已经运进来很多人员和装备了”
“这不够。”朴尚志缓缓摇了摇头“我们要在运河城开展长期游击战争,眼下的人员和装备只是不过是一个开始,还与欧更庞大的力量需要运送来运河城,而这就需要你们义鸿堂协助了。”
严月蓉试探着问“多少人”
“三个连。”
严月蓉虽然对军事是外行,不过对军队常用的编制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三百多人”
“包括他们使用的武器、弹药,以及一些火箭助推、反坦克弹道,另外还有几门轻型火炮。”
“这么多”严月蓉更加惊讶了“你这是准备在运河城开展全面战争了”
“来不及了。”严月蓉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对义鸿堂其实有些成见,但已经没有办法撤出去,因为卷入太深了。我们至于朴尚志也一样,卷入的太深,已经很难划清界限。不过我也想清楚了,其实无所谓,富贵险中求吗。”
曹雅茹一个劲摇头“但朴尚志这种人太危险了。”
“我一直都是在做危险的事情,可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嘛”严月蓉呵呵一笑,随后起身告辞了“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你好好休息吧,社团还有很多事要你去做呢。”
严月蓉离开曹雅茹这里,到了医院门前,这里停着一辆宝马,严月蓉打开车门上了车。
常世岭一直在这辆宝马车里,其实常世岭是跟严月蓉一起来的,但严月蓉去探望曹雅茹,常世岭没有同行,而是一直等在车里。
严月蓉坐在常世岭旁边,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然说了一句“回去吧。”
这辆宝马有专门的司机,严月蓉的两个手下坐在后面另外一辆车里,车子很快发动起来上路了。
常世岭问了一句“曹雅茹怎么样”
“非常轻微的一点擦伤”严月蓉叹了一口气“我跟她也算是老朋友了,还真不希望她有什么意外,更不用说我们还有很多事需要她去做。”
常世岭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诡异。”
“怎么讲”
“曹雅茹刚恢复自由,别的事情不做,先跑去喝咖啡,这是多大的瘾头。再者说了,怎么刚进咖啡厅,就遇到了恐怖袭击,事情未免太凑巧了”常世岭说到这里,又是摇了摇头“我觉得我们需要搞清楚曹雅茹是不是去咖啡屋见什么人”
“我派了两个人跟着曹雅茹,结果这两个人在袭击事件中全部丧生,而且他们两个也是整起事件中唯一死掉的人。”严月蓉冷冷一笑“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袭击事件就没有人死了,只是有几个伤者,跟曹雅茹一样全都是皮外伤。”
“所以这事儿就更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