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素贞说道“她生前，我不曾对她有只言片语的温暖。但她却为了救我，牺牲了性命。你说这世上，有我这样不称职的姐姐吗”
“若她还活着，必定希望你快乐。否则她不会那么去做”罗军说道。
黑衣素贞说道“可她不在了，没有什么泉下有知。她就是不在了。我做什么，说什么，她都不会知道了。也没有意义了。”
罗军微微一叹。
他知道，当初白衣素贞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罗军想了想，又说道“许宣呢”
黑衣素贞说道“死了”
“死了”罗军吃了一惊。
黑衣素贞说道“妹妹不在后，他整个人也几乎都废了。放纵自己，最后修炼时，死在心魔之中。我亦无可奈何”
罗军听后不由感到黯然。
他随后想到什么，又说道“你当年血泪流出，该是所有天赋丧失，何以修为进步，依然如此神速”
黑衣素贞说道“是山河社稷图。山河社稷图中有灵根，灵根帮助我恢复了天赋。”
罗军恍然大悟。
“喝酒吧”黑衣素贞跟着举杯说道“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待在一块说说话了。”
罗军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干杯”
两人喝了不少酒，之后，黑衣素贞忽然说道“我听过这样一个传说。”
罗军说道“哦，什么传说”
黑衣素贞说道“传说在宇宙深处，有一座永生之门。轩正浩的一元之舟，似乎就是从永生之门里面流传出来的。”
罗军微微一惊，说道“是吗”
黑衣素贞说道“传闻，找到永生之门，就可以复活你想要复活的人。”
这一瞬，帝非烟心中的一切都仿佛跟着幻灭了。
在这样的世界里，帝非烟觉得自己好像是小丑一样哥哥骗她，害她。父亲骗她，利用她，不把她放在眼里。
而似乎，唯独是罗军不曾欺骗过她。
黑衣素贞眉头皱了下去。她并不说话，这些人，她都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到底怎么处理，还是要听罗军的。
帝圣天死死的盯着罗军。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小命是捏在了罗军的手上。
罗军沉吟半晌，然后说道“也罢，帝圣天。你无非不是想活着，我可以让你活着。虽然帝怀秀和你都死不足惜，但说起来，我将非烟的兄长和父亲杀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罗军说到这里，语音一顿，然后说道“不过，我要将你的脑域损毁一半。余生，你就去尽力修补你的脑域吧。”
帝圣天双眼顿时血红，吼道“绝对不行”今日之辱，已然在他心中铭记。他全盛时期，还不敌黑衣素贞一根指头。若是修为再损，他如何能够接受。
“若然不肯，你就杀了她们。然后，我们再杀了你”罗军也是斩钉截铁。
语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罗军有自己的底线。
帝圣天沉声说道“你当真，不顾惜她们的性命”
罗军冷冷说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顾惜，本来，你是非死不可的。”
“我若损了修为，怎能再活下去要杀我的人，太多太多了。”帝圣天说道。
“你可以离开，走的越远越好。这里，没人会控制你”罗军说道。他顿了顿，道“不过，作为回报，九龙宝辇你必须留下来。”
帝圣天说道“我不信，你会看着她们死。”
“再敢废话，姑奶奶我将你们全部一起杀了。”便在这时，黑衣素贞非常不耐烦的说道。她眼中杀气毕露
帝圣天心儿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随后，帝圣天就直接放开了帝非烟。
“跪下吧”罗军淡冷说道。
帝圣天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