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说道“罗公子,白姑娘在这里,不如我们分别为她做一首诗,你看如何”
罗军摆摆手,说道“我是个粗人,不擅诗词。许公子就不要为难我了。”
白素贞则淡淡说道“许公子,这里有很多贵客。白素贞微不足道,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许宣脸色顿时一变。她这句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却是一语双关啊
许宣脸色黯然下去,不过他很快就将一切负面情绪掩去,说道“若谁说白姑娘在这里是微不足道,我许宣可第一个不依。在我许宣的眼里,唯有白姑娘才能称得上人间绝色。”
他这一句话,是等于把在场的所有姑娘都给得罪了。
但许宣却已经全然不顾。他有他的傲气和悲愤,他并不是一个愚忠的臣子,或是拘于礼法之人。他是惊采绝艳的临安公子,许宣
他随后转身来到砚台前,大笔挥毫。
“东风恶,侬情薄,一怀愁绪,满是离索,错,错,错”
他写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素贞,然后说道“我许宣今日在此立誓,此生非白姑娘不娶,若是娶不得白姑娘,便一生孤苦终老。如违此誓,许宣万箭穿心,永不超生”
他是真下了狠心,也是白素贞的绝情伤到了他的心。
随后,许宣转身便自离去。
而众人看到他留下的墨宝时,不免赞叹他的才气当真是锋利的剑芒,才气逼人啊而这诗词之中的绝望,伤心,也是跃然于纸上。
许宣彻底的向白素贞表白了。
满城都开始传诵这件事情,是佳话,还是孽缘,现在谁都不敢断言。
但更多的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们私下念道东风恶,侬情薄,一怀愁绪,满是离索,错,错,错时,却是忍不住为许宣发了花痴。
琼花楼是临安城内有名的花楼。虽然如今国家战事连连,华夏大地,大多地方都是灾荒一起,民不聊生。但临安城内,却就如那时候的夜上海一样,还是丝毫没有那种国破家亡的紧迫感。
在琼花楼的附近,也都是花楼。这条街,便是花街。花街的夜晚,才是热闹的时候,可说是灯火通明。
这个让罗军觉得有些好玩的是,在后世里,男人去花楼这种地方,跟做贼似的。但是在这个封建的年代,逛花楼乃是一件雅事。花楼之中,流传出不少风流公子的轶事来,被人传开,也是一桩雅谈。
罗军和白素贞还有韩家两位千金到达的时候,状元公许宣却是在花楼外面等待。白素贞一下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这许相公,身着蓝色绸罗长衫,头戴方巾,当真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更难得的是,他气度不凡。一走上前,便抱拳说道“白姑娘,今日你能来参加我们的诗会,真令整个琼花楼蓬荜生辉啊”
他的心里,眼里,似乎都只有白素贞了。
白素贞却是退后一步,说道“许公子说笑了,白素贞不过是个粗人,对于诗词之道,一窍不通。今日前来,也是陪着两位小姐前来的。”
许宣似乎这才注意到了韩家的两位小姐,于是也就上前打招呼。
韩雪和韩蓉对许宣这样的人,那里有什么抵抗力。两女脸蛋微红,也跟着回礼。
罗军将马给了仆人牵走,上前也是一笑,说道“今日诗会,必能见到许公子的绝世风采,在下也是好生期待。”
许宣看了罗军一眼,他倒是好城府,跟着一笑,说道“罗公子,你过奖了。”
罗军哈哈一笑,说道“这可不是过奖,对于状元公你的文采,我是佩服得很的。”
许宣微微一笑,这一点,他还是颇为自得的。
随后,众人朝里进去。
对于许宣的身世,罗军是很存疑的。他也和白素贞谈论过这个问题。
那就是,以许宣的家世,没道理培养出这么年轻的一个高手的。
这分明得是术法仙家才能培养出这样的才俊。许宣这一身修为,那里学的
白素贞说道“也或许,许宣公子是某个神灵的元神胎解转世,这都是说不准的。不过许公子一向都是站在韩公这边,所以也不是我们的敌人。他的来历成迷,但我们也没必要去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