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军团有我在,第一军团”沈博笑道,“先不说有沈醇在,就是阎白止也不是好惹的,他连你的面子都未必给,更何况成昊了。”
“怕的是成昊通过军部下令。”沈父说道,“提防着点儿,别被人钻了空子。”
“知道了,你要不要提醒一下我那大侄子”沈博说道,“别让他放权给方家的。”
“他,算了吧。”沈父摆了一下手道,“我现在可说不上他,放他在阎白止那里,没人动得了他。”
“说的也是。”沈博笑了一声。
各大军团职位调动,也引起了一些猜测,但这件事情又好像被所有人按捺下去了一样,对第一军团更是毫无影响,即便提起,也不过是一句冷嘲。
“给他们那个位置,也不看他们坐不坐得稳。”
“有多大本事吃多大饭,太着急了,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第一军团最近讨论的也不是那个,而是他们军团长给沈中将开小灶开的实在太明显了,两个人不能说是如胶似漆吧,那也是形影不离了。
“也就只有沈中将能够长时间跟军团长待在一起了,换我我肯定会被冻死。”一个上尉说道。
“要不人怎么是中将,咱们还只是尉官呢。”旁边的中尉说道,“就说是面对能让小孩儿做梦都哭的军团长好几天这事,一般人谁能做的到。”
“你还敢说这个称号,不怕被人听见。”上尉说道。
“是这么回事嘛,当年的军团长那才是真的可怕,就像那阎罗王似的,据说当时看到他投影的oga直接晕了过去。”中尉说道,“还有一个差点儿疯了。”
“真的假的,哪有这么邪门”上尉说道。
“是真的,当时军团长回首都星述职,那些迎接的oga一个个吓得泪流满面,花枝乱颤。”中尉说道,“别说他们吓坏了,军团长都吓坏了,估计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对oga没兴趣了。”
“花枝乱颤是这么用的么”上尉说道。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中尉说道。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响起,让两个军官的话停了下来,一人探到了门口道“有人偷听”
“这有什么好偷听的,这事基本上都知道。”中尉说道,“顶多就是提个醒。”
阎白止坐在桌前处理着各方的军报以及一些人员的调动时听到了屋外传来的敲门声。
“进来。”阎白止没抬头,直到感觉到人到了桌前,桌角轻轻被压的时候看到了大逆不道倚坐在他桌边的小混蛋。
在外面要注意影响,两个人的时候阎白止还比较放纵他,久而久之,就成为现在的样子。
“你怎么不直接躺上来”阎白止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道。
沈醇轻撑着他的桌面笑道“我怕躺上去,军团长就看不进去工作了。”
“什么事”阎白止不跟他扯,真要扯的话,他绝对扯不过他。
这小混蛋什么都有可能薄,就脸皮不能。
“刚才听见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沈醇笑道,“听说军团长以前把首都星的oga吓得花枝乱颤。”
“成语不要乱用。”阎白止思索道,“确实有这事。”
当年确实有oga看见他就哭的事情,因为当年他还不知道收敛从战场上带来的血煞气,那种杀到几乎麻木,甚至都快变成本能的感觉相当的可怕,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件杀器,而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