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副队长,你没事儿吧”
大家显然没想到钱多晨居然能摔了,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他扶了起来,关切地询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儿”
钱多晨大约是真喝多了,因为酒精作用,舌头都大了,说话的时候有些不清不楚的,而其他的专案组成员今晚上也被灌了不少的酒,自己站着的时候都东倒西歪的,现在扶着一个受了伤的钱多晨,几个人险些跌做了一团。
眼瞅着这些人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弄伤了,县公安局的同志们看不过眼了,众人一拥而上,两个两个地扶住了这些专案组的成员,将他们送回了宿舍里面去。
“钱副队长,你这头上的伤口要不要包扎一下要不然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这省城来的专案组成员好不容易要走了,现在可不能整出什么事儿来,临到头要是出了事儿,他们之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
钱多晨摆了摆手,双眼迷离地说道“没事儿,我能忍,贴个创可贴就成了”
大家瞧着他头上的伤口确实不严重,便也没有说什么,将人送回到宿舍里安置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送钱多晨回来的那两人没有离开,反而站在宿舍门口说了起来,大约都是因为乡下出来的缘故,那两个人的嗓门倒是大得惊人。
“这些专案组的同志们倒是也真有意思,明明都不能喝酒,结果一个个的却偏生要逞强,一杯接一杯地喝,现在可倒好,全都躺倒了,真是好笑死了。”
“钱副队长还算是好的,他隔壁房间的李队长,吃饭前把自己的酒量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结果回去了之后就哇哇开始吐,小李和小王两个险些被他吐一身。”
“啧啧啧,这些城里来的同志啊,一个个的眼睛恨不能都长到脑袋顶上去,我还以为他们好有本事呢,结果就这”
“行了行了,咱们也别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了,反正他们都要走了,以后咱们也没啥来往了,说人家的坏话干啥呢一点意思也没有。”
“倒也是,走吧,我刚喝得也有点儿多,还是回宿舍好好休息休息吧。”
两人的谈话声音越来越小,脚步声跟着慢慢走远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外面就已经彻底没了声音。
房间里的人耐心地等待着,同时他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到外面所有的动静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雪花落在房顶上发出的沙沙声之后,他方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分配给专案组的这些人宿舍都是大同小异,十平方的屋子,床桌子椅子柜子一放,便显得而原本就不大的屋子更加小了,房间里透气的窗户并不大,为了防风,还挂着厚厚的窗帘,从屋外面根本看不见屋子里面的的情况。
屋子的门是可以从内部拴起来的,县城的条件不好,用的还是老式的那种木头门栓,从门里面将其拴上之后,外面的人很难进来。
那人起来之后,偷偷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人在之后,他便打开门走了出去,之后他用了一番技巧,小心地将门栓给拴上,推了推门,确认无法推开之后,男人趁着夜色悄悄地溜了出去。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尽量放低了声音,一切都悄无声息,并没有惊动任何的人,然而就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那个被人说是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的李墨成推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此时的他眼神清明,哪里有一丁点儿喝醉酒的样子
从省城来的专案组成员都是住在这一排宿舍里面的,李墨成挨个敲起了房门来,他用的力气极大,嗓门更是高得吓人,那一个个喝多了的专案组成员被吵得头疼欲裂,原本是不想起来了,可是外面敲门的人是李墨成,大家就算是脑袋疼得要爆炸了,可最后还是忍着头疼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