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抱着孩子坐在长椅上,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赵凡刚被赵阳接走的那段时间,母子之间的互动还算正常。慢慢的,赵凡就只接电话,不接视频,连她周末喊他回家吃饭,他也找借口拒绝。起初,南笙是以为赵凡担心给她添麻烦,亦或者是他自己懒,不愿意两边跑,就没往心里去。
如今想来,应该是他们害怕自己发现孩子毁容的真相,这才不让孩子跟她联系的。掐算一下时间,孩子的脸从出现问题到现在至少过去了一个半月。
她不相信赵广武的承诺,但凡他这个做爷爷的靠谱点儿,孩子的脸就不至于毁成今天这个样子。她更不敢指望赵阳,除了他的洗车行和朱利利外,他心里怕是已经容不下别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南笙急匆匆把婴儿车送回家,抱着孩子骑车去了赵阳的洗车行。
赵阳明明看见了她,却装得像是没看见一样。
直到她抱着小宝站到了他的跟前,他才板着脸,面无表情地问了句“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凡的脸是怎么回事儿”
“还能怎么回事儿,过敏了呗。”
“过敏”南笙道“我养了他十年,我怎么不知道他会过敏。”
“我买到假的蛇油膏了。”赵阳说着,脱下手套来给南笙看他的手“喏,我的手也成这样了。”
南笙看了赵阳的手,症状的确跟赵凡的脸相似,就问了句“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没必要。”赵阳戴上手套“我问医生了,这过敏能自愈,只要不再接触过敏源就好。”
“很明显的,赵凡的脸不仅没有自愈,反而越发严重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赵阳开始耍无赖。
“带孩子去皮肤科看病。”
“我没时间。”赵阳指着自己的洗车行“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很忙,走不开。”
“洗车行重要,还是儿子的脸重要”
“钱重要”赵阳将手里的抹布摔到汽车上“南笙你知道我欠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我每天的压力有多大吗你知道这里的房租水电费有多贵吗我不挣钱行吗我不挣钱,我拿什么还你借给我的钱。”
“这就是你放任儿子毁容的理由”南笙气得想要打他“算了,我不跟你理论,儿子你不管我管,你不带他去看大夫,我带他去。”
“有时间我会带他去的。”赵阳拖了一张凳子过来,坐下抽烟。
“不用了,你忙着挣你的钱,忙着去跟那个朱利利约会吧”南笙抱着小宝回到电动车上。
赵阳“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冲着南笙无奈道“我们之间就不能不提她吗”
此婚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