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真让人失望。
前几年他为了林缈缈的毒费了不少心思,鬼医说胡娇最合适帮她中和药性,他甚至不惜对一手提拔自己的岳父和爱重他的妻子动手。
可是,林缈缈就这样回报他
缈缈和她娘长的太相似,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实话,如果他方才提议时林缈缈一口答应下来,他反而还舍不得。
林天越闭上了眼,沉吟半晌后“叫老七来。”
林缈缈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满头满身的汗,内衫粘在身上让人格外难受。
林天越看向李缘“李公子,小女对你一见倾心,稍后我会去寻广平山庄的庄主商量这门婚事。”
李缘“”还兴强买强卖
他本来也不是多讲道理的人“林前辈,你
女儿嫁不出去吗”
这话着实不客气,林天越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李缘摆摆手“我知道前辈的意思,结这门亲是想拉拢于我,想让我对今日的所见所闻保密。前辈放心,我这个人话虽多,但也知道非礼勿言。有些事情,我是绝不会往外说的。至于六小姐,我实在无福消受。前辈还有事,我们就不再此耽搁了。”
林天越又看向楚云梨“胡公子,观你年纪,应该不到二十,不知你可娶妻了”
楚云梨眨了眨眼“多谢前辈厚爱。只是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他是个男子。”
林天越“”当真是什么人都有
断袖之癖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也是真敢说啊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该遮掩的时候不让外人知道么
两人很快告辞出门,一起相约下山。
七公子林浩今年十五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进门之后,满脸担忧地看着父亲“爹,您好些了吗”
林天越看着这样的儿子,心里又舍不得“你最近练到了第几式”
“第五。”林浩兴致勃勃“爹整日呆在房中养病,会不会太闷要不要儿子练给您看”
林天越点点头。
林浩拔剑,一招一式颇具章法,剑锋还算凌厉,剑势也迫人,暗地里应该没少下苦功夫。
等他练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林天越掏出帕子递给他“擦擦。”
林浩露出白牙,一脸邀功模样“爹,我练得如何”
“挺好。”林天越靠在床上“爹中了毒,大夫说很严重。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着你长成。”
林浩面色大变“原来已经这样严重了吗”他扑到床前,眼圈已通红,哽咽着道“爹,您要怎样才能好”
他回头看向鬼医“大夫,您有法子么”他伸手擦了一把眼角“大夫,我知道您治病不按常理,听说您曾经给猫狗换过血,要不,您把我的血和我爹的换过。如果毒入五脏六腑,那就连脏腑一起换”
他说这些话完全是脱口而出。
林天越感动不已,抢在鬼医之前开口“别胡说,大夫一定会治好我,用不着你的血肉。
李方才的剑招还不够快。”
他拿起剑,行云流水般划出,在儿子崇拜的目光中,把剑递回去“别沾沾自喜,强中自有强中手,赶紧回去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