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要离开,恐怕得让初代家主受受苦,当然,也是假装的,而且我们都能接受的。”
马孝全眼睛微微眯起,道“你说得可是发配流放”
“是”
马孝全拖着下巴“我倒不是没想过这一出,不过若是把握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马父道“听闻初代家主和魏忠贤之前不睦,也是到这里时才冰释前嫌,但是鉴于这一次他刻意再次架空初代家主,就证明魏忠贤对您还有顾忌,所以,想必若魏忠贤一旦缓过来,有可能出尔反尔。”
“那你的意思是”
马父道“皇上眼看着身体不行,驾崩之日也不远了,初代家主若是假装扶持他人,和魏忠贤对着干,那么魏忠贤自然会视您为眼中钉。”
“嗯,那么我假装扶持谁”
马父道“信王,朱由检”
“呵呵,信王是皇上的弟弟,皇上没有子嗣,我若扶持他,魏忠贤自然会阻拦,你这个提议,的确不错,但我应该怎么做”
马父道“初代家主可密信一封发往京城,然后刻意的被魏忠贤的人截下,想必以魏忠贤的心思,看到这封密信后,定会对初代家主下手,当然,后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马孝全拖着下巴,道“如果我们引导魏忠贤,想办法将我发配,你说可行与否”
马父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这个我不敢想。”
“呵呵,那么给你一晚上时间,好好的想想。想明白了,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得到答复”
要想达成这个愿望,魏忠贤必须要牢牢的将皇上捏在手心,不能让他有半分对他的多心,否则的话,他九千九百岁的“待遇”就泡汤了。
可是皇上也看着就要驾崩了,若不能快速的找一个新皇上,一个能控制的皇上,他的一切,都将成为泡影了。
在这短暂的过程中,很多人都说皇上没有子嗣,不如就将皇位传给他的弟弟,也就是信王朱由检。
可是魏忠贤却认为朱由检太过神秘,准确来说,朱由检的年龄有点大了,已经十七岁了,这个年龄,很多人情世故,已经能够做判断了。
魏忠贤害怕朱由检上位以后自己掌控不住,所以一直是极力的在反对,而这过程中,他也想好了完全的对策,准备来个狸猫换太子。
而让魏忠贤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紧锣密鼓的谋划着同时,张皇后却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
张皇后原本和魏忠贤并无大的过节,但因魏忠贤和客印月曾害得她小产,命差点没了,自此之后,张皇后就对魏忠贤恨之入骨。
张皇后年龄虽然不大,但是个颇有能耐的女人,就在他丈夫大病躺倒后,她便派人暗中和朱由检联系,意思你哥哥命不久矣,你必须要做下一任的皇上。
朱由检虽然心里明白自己会做皇上,但是他却不能去主动承担,对于张皇后传来的信,他只是看,但从不回复。
张皇后心中很着急,她很清楚,若是朱由检不肯接下这个位子,那么等魏忠贤一切准备做好,就为时已晚。
就在张皇后心急如焚之时,她突然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准确来说,这个消息是远在宁远城的锦衣卫执事马孝全带来的。
马孝全自派出那名将死信徒前往京城的同时,又另派一人,快马加鞭的将一个口信捎带到了京城,这个口信原本是捎给在京城的马老夫人的,意思是让她好好休养,防着点魏忠贤,魏忠贤此人反复不定,不要和他多接触等等家常话。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捎口信的人脑袋似乎有点秀逗,到京城门口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得罪了张皇后的亲戚。
张皇后的亲戚也不是个善茬,仗着自己的家的女人在朝内当皇后,虽然他们张家不如魏忠贤权大势大,但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你个小小的过客,竟然和老子过不去,妈的,给我抓回去打。
这么一抓,再那么一打,那捎口信的人竟然将马孝全的口信说了出来,张家亲戚也不傻,一听这里面有蹊跷,便偷偷进宫,将得到的口信消息说给了张皇后听。
张皇后一听大喜,问这口信是谁说的,亲戚说,那人从辽东来,盘问了一番,说是执事大人马孝全派来的。
就这样,这个口信原本是说给马老夫人的,可阴差阳错的竟然成了张皇后坚定信念扶持朱由检当皇帝的动力,想必若是马孝全知道此事,肯定也一定是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