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加图了,嗯,我把乌尔图的手腕掰断了,想必现在加图也知道这事儿了,于情于理,他都会帮着他叔叔来向我挑战,再者,巴图的账也算在我头上了,所以我和加图这一战,在所难免。”
“那咱们离开的事儿怎么办”
马孝全叹了口气,道“先将这事儿应付下,咱们逃跑的计划,也要同时启动了,来,这边说”
行宫内,皇太极懊恼的砸翻了桌上的香炉。
本来计划好的一切,竟然因为自己的醉酒而功亏一篑,皇太极这个恨啊。
哲哲、大玉儿和海兰珠惊恐的站在皇太极的身边,后两者因为年龄还小,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哲哲毕竟沉稳,她轻声的劝着皇太极,实际上,她知道皇太极为什么发火,但是她不能说自己知道,只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乌尔图身上。
哲哲不说乌尔图还好,一说皇太极更来气了,明明说好的事儿,之前见到这家伙时,竟然手被人给掰断了。
皇太极没有过问是谁掰断了乌尔图的手,他猜也猜出来是谁了,可是这种算计别人的事儿,他们也只能往心里咽,毕竟谋划着抢别人的老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是非常丢脸面的。
哲哲道“大汗息怒,您不是也骂了乌尔图么,正好,明儿不是还有摔跤比赛么,要么给乌尔图个机会,让他戴罪立功。”
皇太极看了哲哲一眼,心道哲哲啊哲哲,你要是知道我是为了抢别人的老婆,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但是你现在不知道,也就罢了,正好,明儿的摔跤比赛,我再计划计划,哼,北冥霜雪,我势在必得。
“嗯,也好,那去把乌尔图给我叫来吧,顺便去汉轩楼一趟,给马孝全说一下吧,你去,马孝全不敢回绝。”
哲哲嗯了一声,冲大玉儿和海兰珠使了个眼色,两女会意,上前安抚皇太极的躁怒,哲哲则离开了行宫,直奔汉轩楼。
顾晴美的瞳孔急剧的一缩,连忙摇头道“不,不是我的错,是乌尔图,还有皇太极让我把你搀扶到行宫的”
北冥霜雪眨了眨眼,有点不明白顾晴美的意思,她看向顾晴美,问道“什么行宫不行宫的,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之前你为什么在茶水里下药,在糖包里也下药,你的目的是什么”
顾晴美一愣,好一会儿才道“小美,你不是问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北冥霜雪眼睛微微眯起,想了想道,“哦,你是说那酒是吧,那不是乌尔图下得药么,这事儿我有时间会找他讨说法的。”
顾晴美苦笑着摇头道“小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
北冥霜雪被顾晴美搞蒙了“晴美姐,到底是什么事儿”
顾晴美仔细的看着北冥霜雪,心道没错啊,人就是本人啊,可是眼前的小美,和昨天晚上的小美完全的不一样啊,昨天晚上的小美,那么的可怕
顾晴美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胳膊,她咬了咬牙,道“好,不管你是装作不知道还是知道,那我再说一遍好了,我和皇太极,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前期帮了我的忙,所以昨天晚上我不得不帮他,当然,下药的的确是乌尔图,但是后来他也受到你的惩罚了。”
“我的惩罚”北冥霜雪摇头,“我记不起来了。”
顾晴美道“你的头发将插进了乌尔图的胳膊里,就像是在吸血一样,你难道忘记了吗”
“我”
“嗯,是你,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北冥霜雪沉默了,她低下头,仔细的回想着昨晚的事,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北冥霜雪抬起头问顾晴美“晴美姐,昨天是我和你说话,对吧,有没有什么不同呢”
顾晴美想了想,摇头“都一样,哪里有什么不同的,只不过你那阵子的口气很冰冷,就和我见过的刺客联盟里的那些人一个样。”
“刺客联盟”北冥霜雪眨了眨眼,这个组织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也曾听相公马孝全提起来过,看来,有机会了,还真得好好的问问相公了。
北冥霜雪摇头道“我知道了,不过也多亏了昨晚的我,否则我现在估计真的就躺在皇太极的床榻上被他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