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一个纨绔子,马孝全,我孙儿说你偷书,你可认罪。”
马孝全眉头微皱,心道独眼老头啊,听你这话铁了心要保你的孙子啊。
马孝全抬起头,站直身子,大声回应道“我沒有偷,”
“好一个沒有偷,那么从你身上掉落出的书页,你作何解释。”
马孝全笑道“作何解释。不用解释,沒有偷就是沒有偷,”
“大胆,”独眼老者怒吼一声,朝马孝全冲了过來。
这一刻,马孝全很想躲避,但他知道,如果此刻自己躲避了,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身手。
想到此,马孝全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啪”的一声,独眼老者的右手死死的扣住了马孝全的肩膀,紧接着,一声脆响,马孝全的整条手臂被老者卸脱臼了。
“呃”马孝全一声惨叫,表情十分痛苦的瘫倒在地。
马孝全沒有装,整条臂膀脱臼,那种疼痛是一般人无法忍受的。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马孝全,你偷书与否老夫并不关心,不过老夫要强调一点,你在我紫家书院学习的期间,不容你再造次,听明白了吗。”独眼老者说完,不屑的翻了马孝全一个白眼。
马孝全紧咬牙关,一言不发的站了起來。
“马孝全”李清寒扑了上來,心疼的望着他,“你的胳膊”
马孝全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清寒,我沒事,我们走吧”
“马孝全你站住,”紫龙突然从独眼老者身后跳了出來,“我大爷爷让你走了吗。”
马孝全扭过头,笑着道“紫龙,凡事不要做绝,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多”
紫龙仗势欺人,哪里肯理会马孝全。
“马孝全,你偷了书,还有脸说。大爷爷,你看那马孝全,不知悔改啊”
独眼老者哼了一声,刚准备开口说话,人群中突然走出四个老者。
“紫正天,凡事都要有个度”
独眼老者哼道“东方烈,这事儿似乎和你东方家沒什么关系吧。”
“呵呵,是沒有关系,不过身为长辈,你刚才卸了一个小辈的膀子,这事儿你做的过了吧。”
“哼”
“呵呵都少说两句吧”另一老者笑着道,“今天这场赌很精彩,不错不错靖儿,你过來”
“啊。”西门靖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來。
“马孝全是否偷书我不管,但我西门家输了,就要认输,靖儿,去,给马孝全磕头,”
“爷爷,我,”
“嗯。怎么。你的意思是不愿意。”
“孙儿不敢,”西门靖红着脸道。
“雷儿,你也去,”南宫家长者也道。
南宫雷倒是沒有西门靖那么那么挣扎,他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南宫雷和西门靖二人走到马孝全面前,刚准备下跪,马孝全单手拖住二人,摇了摇头道“二位兄台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