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造反”
“否则,皇子们只会被一个个杀死,您的大哥只是个开端。”
“但本王凭什么,凭什么与父皇对抗,凭什么能够造反呢”
“记得青州城城主昂山青吗,如果能把他争取过来,咱们就有了一战之力。”
“道尊已经有了打算”
“我想亲自走一趟”
“去青州”
“去说服昂山青,让他从你父皇的人变成殿下的人,率领青州城防军北上勤王。”
“凭什么说服他”
“三寸肉舌而已。”
“有多大把握。”
“五成关键是殿下要做出决断。”
“容本王仔细想想。”
“殿下,您应该知道,帝王冢里本就没有骨肉亲情的。”
“话是这样说,但真的起兵弑父本王还是难以做到,而且父皇他也未必就”
“等到大皇子的府上被攻破了,一切就都来不及了殿下”
“这再容本王想一想,容本王想一想”
“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大丈夫在关键时刻可不能优柔寡断啊。”
“道尊,本王再问你一句,到底有几成把握说服昂山将军”
“实话实说,昂山将军是陛下一手栽培起来的,要说服他并不容易,但事在人为,如今咱们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沈某一定会尽力去做。”
“有道尊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本王这就书信一封,请道尊转交给昂山城主。”
“殿下能有如此决断,沈某自当竭尽所能完成任务。”
拓跋烈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刷刷刷”笔势雄健挥毫地写下一封信,又诵读几遍方才装入信封,盖上身为王子特有的印信,亲自交到沈飞手中,道“若此次事成,道宗将在人国享受国教之礼,本王拜道尊为国师。”
“沈某相信殿下一定能够践行诺言。”沈飞将信封放入怀中,与皇子烈双手紧紧相握,接着转身而去,大手一挥推开房门,“我要找一个人与我同行,殿下您等我的好消息吧。”
大皇子的宅邸内,弩矢飞射,杀喊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