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直刺人心,士兵们又有了动摇的迹象,眼见局势就要压不住了,大皇子拓跋元吉在沈腾的陪伴下亲自现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父皇一向将儿臣视若掌上明珠,与母后恩爱有加,这才刚刚称病不久,禁卫军便包围了王子府可见是代理朝政的护国公在暗中捣鬼众将士你们听好了,今日与本王冲入皇宫诛杀了护国公,即刻论功行赏,每人赏金百两,官升三级,本王决不食言”当一向傻里傻气的大皇子展现出惊人冷静和底气的时候,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说出如此一番话语明显比上官虹日高明了很多。要知道帝国中沉浸着忠君的思想,贸然搞对立就是反叛谋反,是不义之举。但大皇子就不一样,大皇子将所有罪名全部推给了护国公拓跋子初,坦言陛下已经被对方控制起来,自己要诛灭拓跋子初救出陛下,那么本来的不义之举就变成了师出有名,再加上超高的封赏,士气立刻大震。
“殿下,一直以来你果然都是在装疯卖傻啊,真是好演技。”东方长青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他清楚地记得老皇帝曾经说过元吉的憨厚老实很有可能是装出来的,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血脉会如此不济,今日真的应验了。
“东方将军,如果你真的忠于父皇的话,此刻就应该随本王冲进宫去,本王相信父皇他老人家一定已经被所谓的护国公控制起来了。”大皇子一身正气地徐徐道来,说的和真事一样,演技确实逼真。
“你心理清楚,派兵来捉拿你本就是陛下的意思。”东方长青道。
“不可能的,父皇他老人家有什么理由捉拿自己的亲生儿子。”
“就凭着你们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这一个理由。”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那殿下你要怎么解释上官将军出现在此地。”
“本王和上官将军本就私交甚好。”
“这就是结党营私。”
但是,帝都风云诡诈莫测,拓跋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十弟会以那样匪夷所思的方式出局,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父皇会暗中授意左宰相拓跋子初围剿大哥的势力。
简直像是一场噩梦,以拓跋寿的隐忍也开始辨不清方向了。
此刻,作为一名得到了异常力量的支持,有资格竞争王位的皇子,是应该坚定地支持父皇的决定,像皇子烈当初做的那样坚定地站在父皇一边获得他老人家的好感;还是应该有所行动,不再坐以待毙了,他究竟应该何去何从究竟该怎样抉择
王府中叽叽喳喳的人很多,真的能为他排忧解难的人却很少,拓跋寿清楚地知道命运要由自己掌握,能够最终做出决定的人只有自己。他望着烟尘滚滚的东方,听着喊打喊杀的声音,用力地握紧了拳。
事发突然,正在为岳母拓跋凤凰失踪一事忧心忡忡的十一皇子拓跋烈突闻禁卫军同时包围右宰相、帝国大将军、大哥宅邸的消息,先是有些欣喜,紧接着一阵彷徨,更甚之产生了一丝隐忧。
他马上找到了沈飞,后者昨天陪他奔波一夜,今日天明时分方回屋小憩。
“咚咚”敲门,沉了许久屋门才打开了一条缝,纳兰若雪站在屋子里头发凌乱,脸上挂着一丝愠怒,见是拓跋烈方才将这丝愠怒压下“王爷,沈飞刚刚睡下不久,有事吗”
拓跋烈抱歉地道“弟妹,有事麻烦把道尊喊醒吧,帝国发生大事了。”
“这”纳兰若雪还是不愿意开门,她在心疼沈飞的身体,后者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让殿下如此忧愁”他顺势将手伸过来,捏住了若雪凉丝丝的小手让她不要说话。
拓跋烈道“打扰你休息了,道尊。不过真的是有大事发生,本王不得已才来拜见的。”
“是长公主有消息了吗。”
“不,更大的事。”
“走,咱们书房里谈。”话是这样说,沈飞反而关上了房门,不一刻功夫,房门重新打开,他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与殿下一道往书房去了。
一边走着,沈飞一边道“我感到东南方向杀伐气甚重,殿下要说的事情莫不是与此有关。”
“不瞒道尊,本王现在内心彷徨,急需要找个明白人来商量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