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么咋煮出来这个味儿呢”
孟加咳嗽道,
“那啥,白爷,山爷,我好像听说煮毛豆花生,都是先把毛豆花生煮好了捞出来和汤分别晾凉之后,再泡回去至少几个小时才拿出来吃的”
“哎还有这么个说法儿么”
“那怎么就没有呢,你啥时候吃过热腾腾直烫手的花生毛豆”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没有啊我整个土豆吃吃先”
“卧槽别抢啊”
“废话,不抢的是傻x,土豆晾凉了就回生了”
“草,你特么开挂了么,敏捷型的了不起啊自古挂壁死的早”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连腰子都玩废了的家伙有鸡毛资格说老子先死”
孟加张大了嘴巴、目瞪狗呆、一言不发的看着两只“久仰”的、大名“如雷贯耳”的大佬嘴炮。
感觉心里头某些东西已经碎掉了的样子,良久,
“唉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孟某还是先吃一个土豆压压惊”
孟加的筷子在锅里搅了搅,
“卧槽土豆呢”
孟加眼神幽怨表情悲愤。
黄大山反瞪孟加,警惕道,
“你瞅啥酒老子已经喝完了没吃着土豆是你自个儿的问题”
“想打架”
“来啊快活啊”
孟加“”
黄大亲王皮了一会儿,
“我说老白,你在那拧着个脸干啥,今儿一见你,你这表情就有点不对呢,笑的时候脸上都透着一股子馊味儿。”
白穹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就跟要中风似的,
“”
黄大山一看有戏,
“发生委给你加税了不能够啊,你丫堂堂白十八爷,哪个不要命了敢给你加税,嘘呼你还来不及呢”
“白闹闹又调皮了老子跟你说,你丫就不会哄孩子,嗯,弟妹也不会,有时候真怀疑你俩是咋养活十八个娃的”
“也不是老四对象终于黄了也不是e不会是老九又把发生委的媒婆给打出去了吧”
“挖草,还不是,到底有啥子烦心事嘛,说出来让你大山爷爷开心一下”
白穹首目光幽幽,然后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还有六个多月时间,你丫可要把份子钱给老子准备足了”
“ヽ゜q。ノ”黄大山表情相当狰狞,“啥意思”
白穹首就在那苦笑。
猛的,黄大山表情骤然凝固,不敢置信的、语气颤抖着问,
“老,老十九终于还是来了么”
白穹首“e′o`唉”
孟加钦佩的抱拳,
“十八爷威武十八爷永垂不朽”
山爷咆哮道,
“他永垂不朽丫腰子才永垂不朽吧丫腰子到底啥材料做的就不能匀我几公斤你隔壁也特么不姓王啊弟妹也永垂不朽妥妥的”
孟加见白穹首表情不对,调笑道,
“明光发生委的锦旗和大礼包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十八爷因何故悲伤”
白穹首“”
山爷理解的拍拍白穹首,
“放心吧,回头说说,哥几个红包给你包大点儿”
白穹首苦笑,没有拒绝,
“谢了,大山。”
孟加一听这话茬儿不对啊,
“怎么个意思,十八爷每个月光拿发生委的补助和奖金就有四五万流通点了吧,怎么还”
白穹首心里苦啊
这货懂个几把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特么家里有二十多张各个年龄段的嘴要养活的时候,发生委给那点钱呵呵也就能开心那么几天
尤其最近白穹首家的老三和老十一有了要觉醒的苗头,每个月嚼掉的补药都是天文数字,更别提老十和老十二老十三已经学会了化妆,还有,最小的老十八奶粉又喝光了,白穹首琢磨着干脆弄两头水牛挤奶好了,死丫头怎么那么能吃呢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