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满山五大三粗肌肉夯实的大老爷们各种尖叫欢呼、被各种拖着音爆云的“雪球”拍得漫天乱飞林愁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把那些疑似雪球的球状物称之为“雪球”,那硬度感觉和铁球也差不多少的样子。
随后,这群家伙愣是搓出了一个得有五六十米高的巨大雪人,占地面积超过两千五百平方米的超肥存在,用两百多公斤胡萝卜浇水冻在一起当鼻子给插脸上了。
“还不错。”
“不错个屁啊,说好了弄一个和雪团子大佬一毛一样的呢”
“毛,全天底下雪人都长那个样好不,咱这个叫特色。”
“要不,再上个武器”
“山爷的斧子就八错”
“对对对,再来个林老板的铲子”
“e,建议上本源铠甲”
“那个难度系数太高了,做不出来。”
于是,一尊身高五十七米巨石做眼胡萝卜当鼻子面部表情诡异中透着狰狞一手方便铲一手桌面斧肚皮上插了六个个猪笼草的鲜艳大嘴巴背上还挂了由某些五大三粗睡过无数次的斑驳床单拼凑起来的假冒伪劣但依旧帅气无比的花色披风的秃顶带十八个戒疤的雪人新鲜出炉。
林大老板只看了一眼,浑身上下的汗毛全立了起来。
我俏丽吗,我真俏丽
这玩意要就这么摆在山上,谁还敢来吃饭
然而
秒打脸。
一个小时后,基地市里那群无法无天闲到听见个屁都要拿出胶头滴管鉴定一下酸碱度的二代子弟们杀到。
一个半小时后,科研院发生委守备军杀到。
两个小时后,贵妇团杀到。
林愁“”
两个半小时后,高炉高老头带着孙子高铁杀到。
嗯,这个是真的杀到。
高炉老爷子提着打铁锤嗷嗷叫着冲上山,一眼看到被高高挂起的雪团子大佬,目呲尽裂差点当场去世。
“尼玛了个大西瓜的小兔崽子,林愁老夫要将你的脑袋摘下来放在床底下当尿壶每天半夜用个五十次啊啊啊啊”
林愁有点虚。
扛着酒缸的红大山发出黄大山的贱贱声音,
“啧,这么说高老终于肯直视您尿频尿不尽前列腺巨膨胀的残酷事实了”
高炉“”
高老爷子浑身的腱子肉异常膨胀,整个人看起来拔高了一倍多,衣服“嚓”的一下变成碎片,
“兔崽子啊啊啊,在正义的审判下忏悔然后死吧圣灵之锤”
黄大山
“啧啧,居然是有信仰的玩家,敢问老爷子心悦几了”
“哟喂这个姿势帅,就跟抢食的四狗子似的。”
“嚯,胡子都翘起来了,我说错了什么嘛,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老爷子你倒是来锤我啊”
骚话不断,然而红大山一点动作都没现在身体的控制权除了嘴炮之外可都是属于红大山而不是黄大山。
司空无力的张了张嘴,
“这货玩命作死,到底为了啥”
有个别围观群众一语道出真香呸真相,
“貌似被打晕的话,红眼山爷就会匿了”
说话间,高老爷子身形如龙气吞如虎,人随锤至。
黄大山
“呵呵哒,我用后脑勺的呆毛都能看见,老人家,您该进补进补了。”
“这么虚,怕是肾透支了吧”
“红毛药酒,治肾虚,不含糖”
然而高炉呵呵冷笑,锤子唰的一下光芒暴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无尽的武器幻影从打铁锤中幻化而出,凝若实体。
“嗡”
武器幻影全部向红大山招呼过去。
所有能够幻化本源武器的人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抑感,有人试着召唤本源武器,却发现如臂指使的本源武器根本不响应主人的呼唤,怂了。
高炉的孙子高铁一拍脑门,语气无奈至极,
“爷爷又来了,每次锤人之前都要瞎乱喊一气最可气的是居然真的有人会相信那些中二的招式名字”
高老爷子资历很老,吃过老爷子亏冤假错案的人不计其数,甚至其中还包括温润如玉温重酒的某些长辈。
高铁陷入思考,
“e,话说当时爷爷喊的是啥来着乱披风锤法”
结果温家某老祖宗级别的古董结结实实挨了整套的“瞎几把锤”,门牙都被锤掉了。
但那已经是爷爷招式名最接近事实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