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枪压枪,赶紧压枪
如果我压枪的速度够快,女人的目光和第六感第七感之类的玩意根本追不上我
三个女人其中的两个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恶心”
“龌龊”
吴恪腿一哆嗦,那两道恐怖的杀气差点没把他吓哭。
大胸姐和卫青雨有一个算一个,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这二位面前露出一丁点不敬
所以,这是一丁点不带含糊、真的准备要让吴某狗带的节奏
敲,药丸
吴恪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啊,他委屈。
从打昨晚上一进自己的小屋开始整个人就跟要烧起来似的气血逆流剑指丹田,对着镜子一照浑身上下比刚煮过的大虾还红上两三分。
当时吴恪本能就觉得不对,说中毒了吧,又不太像。
脑子里乱七八糟又一片空白,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看着自个儿经常睡的那张床都觉得它是双眼皮儿的,老美了
这哪行
所以作为一个有志之士大好青年的吴恪硬是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对着床背诵了一晚上的番号啊呸其实是数字来着。
可起劲了呢,背的可以说左右开弓双手互相搏难舍难分一往无前,背的他腰酸背痛浑身直冒凉风。
早上起来双眼发花脸色惨白,这不,两只手到现在还抽筋儿呢。
至于现在
误会误会,全是误会
我吴恪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啊,咱是有原则有素质的好不
吴恪眼珠子飞快的转来转去,男人嘛,与压枪手法同样练就到炉火纯青的就要数那张破嘴了。
这货张口叫起来,
“不,不是二位女侠饶命,听小的解释啊我真没有一丁点失礼的想法啊”
不待两人反应,吴恪“反咬一口”,
“我是中毒了啊,真的,我肯定是中毒了,赤祇大姐你暗算我”
赤祇没来由的心里一慌,
“什,什么暗算,别开玩笑了”
吴恪声泪俱下就差满地打滚了,
“昨天吃了你做的东西,回到房间里我就觉得不对,气血翻涌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高烧知道吧,起码有四十来度的那种折腾了我整整一宿啊,我我我,我没瞎扯啊,刚刚这事儿我就说过了那菜有问题啊,真的有问题”
吴恪梗着脖子叫道,
“就跟,就跟吃了x药一样”
如果不是面前的人太过凶悍武力值超纲吴恪甚至还想加上一句“某人觊觎本科的帅气容颜在饭菜中下药,只可惜我吴恪宁死不屈铮铮铁骨岂能轻易就范,硬是挺了过来”之类的。
卫青雨“”
青雨大姐也是个妙人,拍拍赤祇,挤眉弄眼,
“他说的是真的么”
大胸姐差点把凉亭一巴掌拍碎,
“姓吴的你找死”
吴恪一缩脖子,装可怜。
这时候黄大山从车里走出来,不耐烦的嚷嚷着,
“怎么了怎么了,大清早的吵什么呢,还让不让老子睡吓,嘿嘿,青雨大人什么时候来的捏”
山爷这二皮脸,已经修炼到无缝衔接的地步了。
男同胞这我山爷
吴恪像是看见了救星,在大胸姐“杀人灭口”之前如此这般飞快的说了一遍案情。
山爷越听嘴张的越大,雪亮的牙齿简直熠熠生辉。
诶呦我去,山爷我最乐意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