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都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他们肯定不会继续待在这里的。他们是可以离开的,但是我不行,就冲我刚刚跟你说过的那个金黄色的火球,我就不觉得我能在没经过他的允许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这倒是真的,”白渊捏着下巴感慨了一句,“干什么都不容易啊,而且就像你说的,还没有工资。”
“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到底的话,很孤独的,”昊苍叹了口气,“从我到这里来之后,又过了将近一万年,尤兰达和元鸿熙才被送到这里,以前的时候还没觉得有那么难熬,但是后来越来越烦,等到终于等到有人来到这个地方了,结果等到的是这两位。”
“说实话,我觉得吧...真的等到这两位的话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带着,”白渊用一种相当同情的眼神瞥了昊苍一眼,“现在再想想的话,你这也太倒霉了点,最开始的时候是两个无时无刻都在撒狗粮的家伙,然后又是一个满脑都想着打架的暴力分子,啧啧啧,你要不找个庙门道口的,去求个平安符?”
“虽然我的本体不是人,但是你也没什么必要让我信这个吧?!”昊苍用一种相当微妙的眼神看了一眼白渊,“好歹我也是个修者来的,这么随便就要信个教吗?!”
“倒也不必这么悲观,”白渊的眼眸微眯,“凡界不是一直讲究什么信则灵,随便相信个什么东西又没有什么坏处。”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这个提议很有意思。”昊苍连个好脸色都没给白渊,“你觉得见识过真正的大能之后,那些凡界信仰的所谓‘神明’还有什么神秘之处吗?别的不提,就他们说的那个佛祖,天界西北方向的那堆光头你忘了?”
“也别把所有的家伙都跟那帮偏执的光头比啊,”白渊轻拂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无力的吐槽道,“无聊的谈话到这里就结束吧,我现在更关心那两个不省心的家伙跑到了哪里去,你有没有什么思路可以提供?”白渊收起了平时的表情,一脸正式地看着昊苍。
“没想到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奸商意外的还有重视的人,我倒是有一个思路,不过我也不知道在不在,甚至不知道你这个有洁癖的家伙愿不愿意过去。”昊苍一脸戏谑的笑道,“还记得昨天你们看到的黑色雾气吗?她的本体如果苏醒,这些黑雾就不单单是腐化身体这么简单,他可以去引诱人心最深处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你一个最有**的人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但是你的两个朋友多半是被他的力量给蛊惑了。”
“也就是说,你的保护没有什么作用,你的力量也被侵蚀了是吗?”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目前表现出来的东西不是这么简单,虽然“监管者”在自己管理的空间基本不会受到其他力量的影响,虽然我的工作就是保证她不离开,但她的力量已经远超过了我的想象,身死魂却未消散,这么多年神墓还有亡灵国度一次次刷新,她的力量已经逐步掌握了这个空间,那是远超于我的力量,就连我也要逐渐无法抵挡住她带来的优活城,估计你的两个朋友真的对这份黑雾毫无戒备,导致他们两个借着夜色消失,或许这就是你想要的原因吧,如果我们能探寻到黑雾的本源,或许能够找到你的两个朋友,不过黑雾里面的世界真的不是很让人喜欢,上次我从里面出来足足清洗了自己两年。"
白渊的脸上在听到这句话了以后,露出了让昊苍十分满意的嫌弃,要知道一个生活了数万年的“监管者”居然会因为进去探索了一下就清洗自己两年的时间,可想而知里面到底有什么。“如果可以,找回来他们两个混蛋之后,记得清除我的记忆,我们该往哪里走?”
昊苍回答道:“一路向北,逆着光的方向前进,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做点准备,毕竟你不希望一进去就光着身子吧。不过以你的身子来讲,她可能会很喜欢,也许会缠着你不走的”
“我觉得你要是再说下去,这趟旅行可能就只有一个人参加了,而且我也更喜欢一个人的旅行,能省去一份力气照顾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白渊逐渐感受到了两个人的关系随着这几句玩笑更近
了一步,毕竟后面的旅程,可真的是完全未知与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