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心思的穆长萦:“······”
“嘻嘻嘻。”穆长萦厚脸皮的扯着莫久臣的衣袖左右摇晃:“我哪有你说那么过分。”
莫久臣甚是无情:“你说呢?”
穆长萦回过头脸皱成一团,回过头来笑容满满:“看破不说破,我们还能做朋友。”
“本王只与有眼力价的人做朋友。”说着,莫久臣抽出自己的衣袖。
穆长萦手一空,喃喃道:“好像说的你有朋友似的。”
莫久臣没听清:“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穆长萦直径躺下,双臂一张,正好捶在莫久臣的胸口。
莫久臣被捶的闷声一痛,十分不悦的看向旁边的“柳扶月”。
穆长萦偏过头,笑着:“不好意思哦,我睡觉不太老实,只能让煦王爷委屈委屈喽。王爷要是受不了,可以叫出声啊,毕竟外面还有听声音的嬷嬷呢。”
说完,穆长萦不顾莫久臣阴沉下的脸抢了被子侧身过去,留个莫久臣一个满是怨气的背影。
真是来的匆忙!连被子都没来及准备!穆长萦可不会跟莫久臣共用一床被子。哼!
莫久臣看着“柳扶月”决绝的转身过去,没有说什么收回视线,看着上面的床幔,什么都没有想,迎来久违的平静。
灯火燃尽,卧室里陷入灰暗。
穆长萦抱着被子,轻声的说:“王爷,你睡了吗?”
旁边鸦雀无声。
穆长萦以为莫久臣已经睡了,不敢再说话,不过一会儿莫久臣的声音就传过来:“没有。”
听着声音中气很足,应该是一直都没睡。
穆长萦认真的说:“讲真的。经过今晚之后,太后娘娘是不是就不会找你为韩家奔走?”
“你很担心?”
“我都这么帮忙了,肯定不想无功而返啊。”
莫久臣的手臂搭着额头,嗯了一声:“你的主意很管用。”
穆长萦沾沾自喜,这算是莫久臣的夸奖吧。
“这件事情会怎么发展?”穆长萦问。
莫久臣说:“事不关己,冷眼旁观。”
“我才不信。”穆长萦说:“你肯定会派人盯着。”
“户部发现的端倪,兵部涉及其中,官盐部门搅和在内,私盐案火速爆发,现在又折腾了母后。本王不需要盯着,也会有源源不断的消息传出来。”
“那倒也是。”穆长萦赞同。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穆长萦搅着手中的被角,开口:“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莫久臣看着上面:“说。”